但她不愿意就此罢休,周围扫了一眼,目光停在地上的乒乓球拍手柄上。
“你帮我按住她,这你可以办到吧?!你看我怎么用乒乓球拍捣碎她。”这是个14岁女孩说的话。
张越凝拼死挣扎,但她一个被绑着的人,怎么抵抗得了对面的一男一女。
她惨叫出声!
这屋子隔音好,她叫破喉咙,估计也就旁边的房间能听到。
她痛得脚底绷直了。
“你们干什么?!”张皓钧的声音从阳台传来。
张皓钧听见声响,从阳台上翻进来了。
赵蕤帆吓得马上松开了按住张越凝的手,他撇清:“不是我!”
张皓月翻了个白眼:“你不是出去了吗?”
张皓钧一把拽开张皓月,看着满床的血,他声音都变了:“她会死的!”
“这是月经的血!死不了!别大惊小怪。”张皓月看着已经没有半点力气的狼狈不堪的张越凝,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张越凝,你记住,苟活着就好,别在我面前得意忘形,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不然,你会比这次更惨!”
她嫌弃地在床单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这才往外走。
几个人中,年纪最大的赵蕤帆,像哈巴狗似的,跟着一起出去。
刚出去,张皓月又开门进来,她走前来,指着张越凝,小声警告张皓钧:“你要是敢告诉爷爷和姑姑,我就把你拿着这小贱货照片自慰的事,告诉所有人!”
张皓钧仿佛被羞辱般,怒吼了一句:“滚!”
房门再次关上,张皓钧颤抖着双手帮张越凝把乒乓球拍拔出来,扔在了一边,随即给她松绑。
两人从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直到他离开房间。
周围安静下来,张越凝盯着天花板一动没动,没人了,眼泪终于从眼角滚落。
第二天清早,新来的保姆看到床单的血,偷偷跑去跟张芷琼说了情况。
张芷琼开门进来,看着正在收拾书包的张越凝,气冲冲道:“故意的是不是?有夜用卫生巾,你为什么还能弄一床单的血?因为我打了你两巴掌,你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
张越凝昨x晚几乎没睡。
她脸色通红,眼神疲倦,整个人仿佛飘在了空中:“张皓月欺负我。”
张芷琼一愣,随即骂道:“皓月严重贫血,力气没你大,她还是女的,她还能强奸你?!!”
张越凝正要说话,被张芷琼打断:“我不想理你们这些小屁孩的恩恩怨怨,你能不能给我省点心?”
“我发烧了……”
“别这样看着我!”张芷琼受不了张越凝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手背往她额头一贴,“发烧了怎么不早点说?还收拾书包干什么?装可怜给谁看?!”
张芷琼离开后,秦姨拿来退烧药哄着她吃,张越凝趁人不注意就把药倒进了旁边的花盆里。
她已经下定决心,她要跟张皓月赌命。看谁先死。
收回思绪,站在张家老洋房花园里的张越凝,昂头看着三楼两间并排在一起的阳台,铁栏杆已然生锈。
十余年的时光,这里的一切也早已物是人非。
她手里捏着瓶装的苏打水,目光瞥向别处。
除非必要,不然,她压根不想走进这座阴气沉沉的老宅。
秦姨从大门口出来,笑着问她:“找到了,是这本吗?”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张鸿禺想看一本手抄老书,那本书一直放在老宅书房里,他让张越凝回来找了带到医院给他。
张越凝不想一个人来,便回家叫上了秦姨。
“是这本。”
“你不是有事吗?你先走吧,我打车送去医院给贺成,让他给你爷爷。”
“好。”张越凝自己驱车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