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的伤病,能够在这个年纪保持现在的战力实属不易,还想跟曾静这种曾经武林顶尖高手对战简直痴人说梦,
与此同时,找到机会近身的雷彬一根手刺悄悄落向曾静持剑的肩膀,但是被曾静转身一脚踢出三米多远,
雷彬这个暗器高手正面对敌还比不上现在的彩戏师,
嘖,还得我亲自出马。
安平向前一步將彩戏师推到一旁,
“彩戏师,退下!”
曾静举起辟水剑剑指安平,皱眉问道:“你想和我打?”
她从安平的行为举止中能够看出安平现在近身想打过雷彬都不容易,和自己战斗不过三招就会被自己拿下,因此不明白安平为什么敢站出来,
安平呵呵一笑,抬起下巴示意曾静往房间里面看,
曾静一回头发现一个半裸女人靠在自己夫君江阿生的胸膛上,同时一只手拿剑抵在他的下身,那只拿剑的手似乎带有帕金森在不断的哆嗦,肉眼可见的痛苦从江阿生脸上浮现,
安平:“。。。。。。”
大姐,我不过是跟別人说几句话的功夫,你怎么脱了!
还在那儿玩儿!
曾静见状不去管叶绽青而是直视安平的眼睛,双眸带著杀气说道:“放了我夫君,不然我就杀光在场的所有人给我夫君陪葬。”
安平呵呵一笑,与曾静对视的眼眸中锋锐剑锋闪过,
“想要杀光我们在场的所有人,你还差得远呢。”
曾静猛然闭上眼睛后退几步用辟水剑护住身前震惊地说道:“这是。。。。。。藏剑术?”
“你知道?”
安平眼中露出意外,同时不著痕跡地退后两步躲到了彩戏师身后,
藏剑术很难,安平现在连入门阶段都没有达到,平时露出来装装逼还行,真打起来用不了三招曾静就得跪在地上求安平不要死,
遇到曾静这种知根知底的,安平只觉得自己今天还是不要过於装逼,
但是曾静好像对藏剑术也是一知半解,即便睁开通红的双眼后也只是做防御姿態,没有上来擒住安平的想法,
曾静错开安平的目光不与之对视,沉声说道:“我可以交出罗摩遗体,但我要求你们放过我和我丈夫,並且不能再骚扰我们。”
安平不屑地笑了一声后淡淡地说道:“我不是转轮王那个不知深浅的傢伙,我上可量山高,下可探海深,对罗摩遗体不感兴趣。”
“那你想要干什么?”
安平伸手指著曾静,“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