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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爱咋咋地吧（第2页）

女帝：“……”

玄渊：“多谢你那日没有在她们面前拆穿我。”

谢谢谢谢，玄渊客套起来尤为烦人，女帝自己杂事一大堆没空关心她要如何和弟子相处，但是玩儿命就不行。

司命说过凡是皆有因果，她人不得擅自干预。

女帝不由地不安起来：“玄渊，她不是凤皇，你不必把心思都放在这么一个冥顽不灵的混子身上。”

玄渊恢复了些气力，抬手打断道：“我知道，但她是我徒弟，教她明事理，爱世人是我的责任。凤皇肯定同我们一样想教好她。凤砚出世在幽冥，从小饱受非议，真相对她来说过于残忍，我于她，总有愧疚。”

呵呵，没看出来。

女帝的目光落在玄渊身上，若不是这番肺腑之言，她拼着违逆天道也要帮玄渊斩断这因果。

“你……罢了，别死就行，我时间不多了，如果改变主意，随时传信。”

女帝放下豪言壮语潇洒离场，全然忘记今日来清心崖的目的是一起吐槽九曜，走到一半再回去实在有损形象，算了，攒着吧，等下一次再说也不迟。

两人心照不宣，今日之事未曾同第三个人提及，包括玄渊的真心话。

转眼一月过去，幽冥小贼率先在人界，妖界发难，下三界援兵犹如酒囊饭袋，赔进去一批又一批，凤林和六大神殿殿主头疼不已。

是日，玄渊破天荒坐到沧渊神殿主位等凤砚鬼混回来。

季南音经此一事老实不少，玄渊很欣慰，说道：“乌羽镇一事，我观你二人修为实在拿不出手，如今大战一触即发，身在上三界，总要出一份力，我准备提前带你们去山海阁试一试。”

闻言凤砚和季南音相视一笑，激动得自动屏蔽玄渊批评她俩修为平平的话。

山海阁包罗上古神兽，灵草仙木，坐落在九天三界交界处，分东南西北四山，是天然隔绝各界的屏障，而后混沌神女用半生神力加固结界以防凶兽乱世。

某天，混沌神女为了助力弟子修炼，突发奇想，以山海花草树木，飞鸟走兽为神所用，建立山海阁，凡功德簿上大圆满的神，妖，仙，怪，人，都可以进山海阁挑选机缘。

山海阁里的仙草神兽各有脾性，混沌结界之下能口吐人言，踏进山海结界共有三道门，第一道神兽，第二道神草，第三道神木。每道门的功德要求不同，层层递进，入门同时要得到认可才能取走其中一件。

前世凤砚从未获此殊荣，她甚至连谛听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好在这辈子赶得巧，不过想了想又犹豫道：“师尊，我俩在凡间连个庙都没有，哪里来的功德？”

高兴之余，凤砚差点忘了，她和季南音是神界黑户般的存在，徒有虚名。

“乌羽镇一事，司命在你们的功德簿上记了一笔，够用。”

季南音耷拉的脸重现容光，玄渊瞥眼继续说：“山海阁由九曜看管，届时我会让她把入口定在凤山，你也好回家看一眼。”

凤砚心道，切，搁这等着呢，说得冠冕堂皇，指定另有图谋。

那丝警惕的神色玄渊一揽而尽，镇静道：“遇到饕餮这类凶兽便速速离去，凶兽残暴，擅迷人心智，从古至今，觊觎其力量的神，没有一个好下场。切记有没有收获都算一次历练，不必给自己压力。”

季南音越听越入迷，好奇道：“师尊，你遇见谛听的时候，它跟你说了什么？”

说实话，凤砚也好奇。

玄渊：“它问了我一个问题。”

凤砚追问:“什么问题？”

玄渊看了她一眼，“若南柯梦断，可还有所求？”

季南音争道：“师尊答了什么？”

玄渊：“既知身是梦，舍命续梦，不枉此生。”

季南音听得如痴如梦，对玄渊的敬仰之情犹如狗皮膏药，贴在身上扒不掉。

好好好，个个都是文化人，凤砚一个字也听不懂。

拽什么酸词，直接说谛听对她的考验就是回答一个问题，此兽能便真伪，想来带走它的条件无非是说上一句真话。

玄渊走狗屎运碰上谛听这么好的机缘还不好好珍惜，那蠢兽乐在其中不自知，改天被人卖了还笑嘻嘻等人喂饭呢！

“师尊除了遇见谛听，还有什么？”季南音第一次跟玄渊说这么多话，胆子也大了，问题也多了。

玄渊喉间一咳：“我当时功德不够，只入了第一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