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龙扛在肩上的鬼头刀,哐当一声滑落在地,他那只独眼里,充满了匪夷所思。
这……
踏马到底是人是鬼啊?!
沈默没有停顿。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三具尸体一眼。
指尖的血珠还未滴落,他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已在另一名马匪面前。
那马匪骇得魂飞魄散,出於本能,举刀便砍。
沈默不闪不避,並指如剑,轻轻一点。
点在了刀身上。
“叮。”
一声脆响,微不可闻。
精钢长刀从中断裂。
沈默的指尖余势不减,在那马匪圆睁的瞳孔中,精准无误地点在了他的眉心。
噗。
那颗头颅,炸了。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无头尸体直挺挺地向后倒下。
沈默的身影在马匪群中穿行。
他不出剑。
只用拳,掌,指。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缓慢,每一个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但,无人能躲。
无人能挡。
一拳挥出,一名马匪的胸骨寸寸断裂,整个胸膛凹陷成一个恐怖的弧度,口中喷出的血沫带著內臟的碎块。
一掌拍落,一名马匪的脖子诡异地消失,那颗头颅被巨力整个按进了胸腔之內,死状悽惨。
一指点出,便是一个穿透身体的血洞。
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清扫。
一场单方面的,冷酷的清扫。
沈默的道袍依旧一尘不染,他的步伐从容不迫,每一步踏出,都有一条在他眼中污秽不堪的生命被抹除。
他像一个行走在人间的神祇,冷漠而高效地执行著自己的审判。
剩下的马匪彻底崩溃了。
他们丟下兵器,哭喊著四散奔逃。
“魔鬼!是魔鬼啊!”
“跑!快跑啊!”
可是,黑风口狭窄的地形,断绝了他们所有的生路。
沈默的身影总能鬼魅般地出现在他们面前,然后,一击毙命。
独眼龙从极致的惊骇中反应过来,求生的恐惧瞬间被亡命的暴怒取代。
“啊啊啊!老子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