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这棋越下越难受!
想要发力猛攻,却又遍寻不著对方的任何弱点。
如同一拳重重打在了鬆软的棉花之上,有力无处使。
梁天城开始变得焦躁。
“怎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傢伙,也这么难缠?”
“不可能,他的步伐之中,一定有致命的漏洞!”
“抓住它,我便能瞬间击垮他!”
而这种焦躁,很快便成为他准备“毕其功於一役”的动力。
棋局进入中后盘。
双方纠缠在右边的局部,而白子良思索片刻,强先在二路下出一步“小尖”。
意思很简单,在这个地方,白子良认为这应该是一步“双先官子”。
也就是无论谁先走,对方几乎都需要跟著应对的“双方先手官子”。
而与此同时,在左下还有一处及其巨大的后手二路爬的官子。
“在这里抢双先小尖,隨后立刻抢到左下大约20目的二路爬吗?”
梁天城自然识破了白子良的意图。
不过他凝神计算了一会之后,一抹笑意却从嘴角浮现。
“这个地方就算不挡住,被白棋二线跳入,也无非只有13、4目的样子吧?”
梁天城抬起头来,望了望坐在对面白子良正盯向棋盘左下角的视线。
“呵呵,难道你就没想过,我压根就不会挡住这个二线尖吗?”
“想必左下角的后手20目官子,你怎么能期望这个二路小尖,就一定是双先呢?”
“这就是道场,和外行的区別啊!”
如此轻蔑的想著,梁天城不再犹豫,直接拿起一颗白子,径直抢收了左下的“爬”!
而他,也非常享受,当白子良在看到自己落子之后,露出的惊讶表现!
“哈哈哈,充满那样庸俗的惯性思维,只会让你下出这样业余的『隨手而已!”
“这盘棋的胜利,会是……嗯?”
“等等……!”
梁天城內心中复杂的心理活动,隨著白子良最新一手的落下之后,戛然而止!
“他为什么没有跳,而是在內部『点方了?”
他下意识地开始计算。
可越算,心就越沉,手脚也跟著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