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是玄天道场的队服?”
白子良心中一动。
黄老师似乎也发现了玄天的队服,笑著说道:“每年的省赛,都是这些道场挑选好苗子,以及带领道场门下预备队出来歷练的时候……这不玄天旗下的预备队也过来组队参赛了!”
说罢,黄老师四下张望了一番,嘀咕道:“哎,老陆怎么还没来?奇怪了,他不是说好今年第一站要来这边的吗……”
不过一时没找到陆鸣远的身影,黄老师索性也就將此搁置一边,继续为实验小学的三人组介绍起现场各方势力。
“那边背后由两条飘逸的线构成的、代表风的象意的队服,是清风围棋俱乐部。”
“而胸前一个隶书写就的『韜略纵横围棋的logo,那是韜略围棋的队服。”
“这三家俱乐部,都是咱们省赛前排常客出身的俱乐部。”
循著黄老师的话语看去,白子良看到一个熟面孔。
“潘海君?”
“石佛”少年依旧冷静,只是眼神比市赛时更加深邃。
都是猎手,都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今日潘海君照例穿著他那件“韜略纵横围棋”的文化衫,周边还围著不少其他同样身著队服的队友。
而白子良的身后,只有同样来自实验小学的付弘毅和崔子轩。
“你们先四处逛逛,我给你们去领参赛证。”
“今天,咱们就只办理报导即可,正式的比赛明天早上8点开始。”
黄老师交代一番之后,便挤向由酒店前台临时徵用而成的报导处,帮助实验小学的三人组去办理报导事宜。
而头一次来感受省赛氛围的三人,也各自在大厅中四散,好奇的东张西望起来。
白子良原本打算凑向身著玄天队服的那伙人之处,去打探一些消息。
但他还没有动身,一个领队老师已经从报导处走回到玄天队员之中,手中还拿著一大摞参赛证。
然后一眾玄天队员便在这位领队老师的引导下,直接离开了酒店。
这让原本想趁机去打探一下道场消息的白子良,无奈的取消了自己的原本计划。
索性,他向著另一拨没穿队服,但是举在一起热烈聊著什么的棋童之中凑去。
“你们看秩序册了吗?按今年这个参赛人数,估摸著应该是各组前四直升业余5段,前十六拿4段证!”
“哎呀,段位证那个,水到渠成!关键是玄天道场內训班的资格!”
“不是前十二名吗?那个含金量,的確不比5段差!”
“谁说前十二的?听说今年门槛提了,至少要杀进各组前十才有机会报名!”
“特別是在c组,尤其艰难啊!”
“怎么了?”
“你没听说过吗?玄天的试训班中,今年早就內定了两个名额『玄天双童——金文玉和邱婉妤,剩下在c组也就还有2个名额!”
“啊?那c组的话就算进了省赛前十,怎么感觉想竞爭剩下2个玄天內门名额,也是异常艰难啊!”
“可不是吗?而且听说这两位也来参加这次省赛了,这下连前十的名额也先得被拿走两个了!”
议论声钻入耳朵,白子良的心中,目標瞬间被这冰冷的现实刻画得无比清晰。
他目前参加的,就是7-10岁年龄段的c组。
而玄天道场的报名门槛,居然要前十了?
还有什么他们说的“玄天双童”,也来参加这个比赛了?
白子良还在思索间,又听到这群棋童又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