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刚刚才进来的老鴇,跟著一起跪下。
中年男子颤颤巍巍。
“公、公子,这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本来都要成了,可谁知杀出个坏事的,他若不来,真就成了。。。。。。”
“不知?”
公子来到男子面前,抬脚就踩在他头上。
“那就是你张家的人,你跟我说不知?”
“你不知难道我知吗!”
男子痛苦不已,可却不敢有半分表露。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那是老头选的孙女婿,小的外出十余年,实在不知啊。。。。。。”
“本公子现在不想听你这毫无意义的话,你只需告诉本公子,如何才能把张家弄到手,便可以了!”
“请、请公子再给小的半月时日,半月之內,定把张家弄到手,小女也定会送到公子床上!”
“半月。。。。。。”
公子眯著眼想了想,鬆开了脚。
“这是你自个儿说的。”
“若是半月之內无法完成,那么你知晓本公子的手段!”
“都下去吧。”
男子急忙点头。
“是、是。”
老鴇也跟著离开。
但忽然,公子又叫住她:“给我来两个听话的。”
老鴇连声应道。
二人合上房门,在门外大口喘气。
老鴇瞪了他眼:“都是你,瞧瞧你乾的这些事儿,算个什么啊!”
男子一把將老鴇搂入怀中。
“这还不是为了咱们的以后?不过是死了个人罢了,这算什么,走,咱们回屋,现在我火气大得很,来给我消消火!”
老鴇急忙推他。
“你疯啦?公子要你处理你那女婿,你不管了!?”
男子火急火燎就想上下其手。
“一个小小的农民之子,就算得了些什么奇遇,想处理他不还是有无数办法?別管那么多了,快让我爽爽!”
老鴇不好拒绝,只得白他一眼:“你就会糟蹋老娘!”
然后乖乖的跟著男子入了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