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有其他事?”
“嗯,郎君,这话本不该老奴说,但……”
福伯有些犹豫,显得吞吞吐吐,但转念一想,老家主不在,自己跟隨郎君多年,应当提醒才是。
“郎君,该成家了,当为陆家开枝散叶,若是……若是郎君有些许难言之隱,老奴识得几位医者,切莫讳疾忌医……”
陆玄:???
什么意思?
前面的成家,开枝散叶,我能理解,后面有些许难言之隱什么意思?
啊!?
是我想的那个疾病吗?
这对吗?
“福伯,成家先且不论,难言之隱是何意啊?某身体好的很!”陆玄咬牙道。
“红柳服侍郎君多年,如今依然是完璧,昨日服侍郎君沐浴,可郎君却目不斜视,坐怀不乱……”
福伯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这姑娘都送上门了,还坐怀不乱……有病就去看,不丟人。
“我没病!”
陆玄急了,怪不得呢,怪不得红柳往那地方擦澡豆!
原来如此啊!
该死的封建社会!
“那,郎君莫不是好男风?”
福伯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没病最好。
好男风……
这倒也没什么,老家主也有书童数人,胭脂腻了,偶尔换换口味也能理解,並且前朝贵族好男风的不少,流行著呢。
“嗯……那就不能因为,我是个正人君子?”
陆玄直接被这话整的无力了,连好男风都出来了,真是的,在福伯你心里,我就是个浪荡子?
福伯沉默了,半晌后缓缓道:
“郎君,老奴从郎君出生便跟在陆家做事,郎君十岁时便让侍女洗澡,餵饭,前些日子还想让红柳侍寢,也就病好的最近几天才这样,红柳还以为……”
“停!先办正事!”
陆玄不想再听福伯说他的人生大事了,糟心。
“那,老奴要不要去牙市上买几个书童?或者招几个?”
福伯小心地问著,郎君麵皮薄恐怕是不愿直说,做僕人的该为其分忧才是。
“不要!”
陆玄翻了个白眼,扭头就走。
“对了,今晚让红柳侍寢……但,先去做正事,等某从魏公那里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