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一脸懵。
刘大爷比他们更懵:“不是你们让女儿去问三楼的房子出不出租吗?”
这会儿家里租房可不是小事,刘大爷潜意识就认为这肯定是大人们的主意,让小孩去问个口风。
结果看这两口子的反应,感情根本不知道啊?
三双眼睛同时望向叶从溪。
叶从溪表情淡定:“哦,我忘记跟你们说了,张阿婆邻居不是搬走了嘛,我觉得那边很安静,环境也好,我想搬去那边住。”
林秋娇略带踌躇:“那边房租不便宜吧?”
叶从溪:“肯定比现在的贵。”
他们这套房租了十七八年了,那还是八零年的时候涨过一次租,没多久房东要出国,就让叶大翔每月往存折上打房租。
一直到现在,没再见过房东,房租也没再涨过。
林秋娇压低声音:“那,那我们能租得起吗?”
叶从溪笑着说:“怎么租不起?就算再贵,一个月也就一百多呀,妈,你看我们现在的生意,赚一百多是很难的事情吗?来……把这个煎饼装一下。”
客人已经在催了,林秋娇赶紧去拿袋子。
叶大翔恍惚地站起身,他又把锅铲接过来。
……如果搬去河涌边,每个月的支出可要比现在多多了。
女儿下个月就要开学,总不能还让她出来摆摊,不用读书啊?
家里还得是要靠他撑起来。
卖土豆丝饼这活也自由,没有老板管,赚得又比在工厂打零工多。
他得把技术练熟了,就算其他菜炒得不好吃,没有女儿帮忙盒饭生意干不了,他就凭这口煎饼,也能混个保底啊。
叶大翔一边想,一边更卖力地煎土豆丝饼。
收摊后,叶大翔在院子里烧水。
林秋娇在刷锅,刷着刷着,她打了个大哈欠。
叶大翔笑着:“困啦?等水热了,你就去洗澡睡觉吧。”
林秋娇用水冲掉锅上面的泡沫:“小溪先洗吧,让她早点睡。”
叶大翔进屋一趟,又出来,声音压低了些:“她说让你先洗,她还要看书。”
林秋娇探头往屋里望去,整个人靠在叶大翔背后:“年轻就是好,一天下来还能有精神学习,我怎么就这么累呢。”
叶大翔给她捏捏肩:“累是累,但是赚的钱多啊,你看看今天光土豆丝饼就赚了多少?”
林秋娇瘪着嘴,有点想哭。
好像是赚了不少,但她没什么实感啊。
除了一日三餐比以前香,其他也没多大变化,以前还更轻松点呢。
第二天一早。
外面街上人生嘈杂。
林秋娇翻了个身,她就睡在窗口边,被外面过路行人的脚步声跟说话声吵醒。
下了床,林秋娇又听见房间传来的低低背书声。
她轻轻将房间门推开一条缝,看见女儿耳朵里塞着两团棉花,正在埋头背书呢。
林秋娇心头一软,轻手轻脚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