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媳妇儿,深藏不露?连麻將都会打了,还贏了这么多?”
冯家幼在自己男人面前,那点赌神的气势顿时消散,又变回了那个有点羞涩的小媳妇,小声说:
“是石蕙姐和龚膤、朱淋姐教我的,我……我就是运气好!”
“何止是运气好,是天赋异稟!”石蕙笑道,“学民,你这个太太可了不得,聪明,学什么都快,手气还旺得不行!”
“以后你们再来香江,我可不敢轻易找她打牌了!”
眾人都笑了起来。
冯家幼在大家的笑声和夸奖中,脸更红了,但心里的快乐和一丝小小的得意,却像泡腾片在水里,咕嘟咕嘟地冒著欢快的气泡!
这个下午,这局麻將,让她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自己,也让她真正地,短暂地融入了香江的这个角落!
感受到了属於这里的,另一种鲜活的人间烟火气!
而程学民看著媳妇儿她脸上久违的,放鬆而真心的笑容,心里也舒了口气!
果然女人钟爱打麻將,是刻在基因骨子里的传承,任何时代都一样!
晚饭是在酒店另一间,以法式风情著称的餐厅用的,依然精致,但气氛比昨晚的接风宴轻鬆许多!
席间的话题,自然绕不开下午那场传奇麻將局!
石蕙绘声绘色地描述著,冯家幼如何新手光环附体,大杀四方,龚膤和朱淋在一旁笑著补充细节。
冯家幼被说得满脸通红,连连摆手,但眼角眉梢的笑意却藏不住。
所以那点因股票投资而起的忧虑,在姐妹们的调侃,和自己男人温柔的目光中,早已消散了大半!
傅齐也听得津津有味,对程学民笑道:“看来程太不仅旺夫,还自带財运,走到哪儿贏到哪儿。”
“小程老师,你以后可得多带程太来香江,让我们也沾沾喜气!”
程学民笑著应和,心里却想,媳妇儿这財运要是能分一半到股市上就好了!
不过看她此刻开心放鬆的样子,比什么都强!
饭后,傅齐和石蕙很识趣地没有再多打扰,只再次確认了明天一早出发的细节:
航班是上午九点,法航直飞巴黎戴高乐机场!
石蕙还细心地將一些准备好的法郎零钱,简单的法语常用语手册,以及坎城当地的酒店地址和联繫方式,装在一个小皮夹里,交给了冯家幼。
“家幼妹妹,第一次出远门,又是去那么远的地方,別紧张,万事有学民在,到了那边也都有安排。这些你拿著,以备不时之需。”石蕙握著冯家幼的手,语气温柔。
冯家幼心里暖暖的,连声道谢!
虽然只相处了短短两天,但石蕙的周到和亲切,让她对这座陌生的城市,有了完全不同的,温暖的印象。
回到套房,冯家幼还沉浸在下午麻將胜利,和晚宴轻鬆气氛的余韵中,显得有些兴奋!
她一边对著镜子卸下髮髻,一边还在回味:“学民,你说我下午那手气,是不是太邪乎了?
清一色自摸,单调绝张……石蕙姐都说好久没见过新手这么旺的!”
程学民靠在床头翻看著傅齐给他的,关於坎城电影节最新情况的简报,闻言抬头笑道:
“说明我媳妇儿聪明,学什么都快,运气还好。怎么,打上癮了?”
冯家幼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嘴上却否认:“哪有!就是觉得好玩嘛……”
“以前在家里,看那些街坊邻居打扑克,就觉得吵,没想到麻將这么有意思,动脑子,还要算牌……”
她说著,眼睛又亮起来,“哎,你说,等咱们从法国回去,是不是也能买一副麻將?过年过节的时候,家里人凑一桌,也挺热闹的!”
程学民失笑:“行啊,回去就买。不过你得先教会妈和外婆,还有大嫂二嫂她们。”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冯家幼脆生生地应道,显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麻將高手,开始规划起教学大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