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渺茫的希望,为了血亲,也为了……了结所有的因果。
林峰整理好房间,调整了一下房间电线走向。
背起行囊,看了一眼自家门口用铁皮包裹的晾衣杆,露出邪魅一笑,悄然无声地走出了九五號院。
在他身后,苏婷和国安老陈,也早已准备就绪,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他背著那个简单的行囊,径直出了院子,穿过依旧瀰漫著恐惧和死气的胡同,直奔火车站。
火车站里人声嘈杂,空气中混合著汗味、菸草味和食物复杂的气味。
林峰对这一切恍若未闻,他走到售票窗口,递上介绍信和钱。
“一张去陕省的硬座票,最近的一班。”
拿到那张薄薄的车票,林峰隨著拥挤的人流通过检票口,走上了月台。
绿皮火车如同一条疲惫的钢铁长龙,匍匐在铁轨上。林峰找到自己的车厢和座位,是一个靠窗的位置。
他將行囊放在行李架上,然后坐下,身体微微靠著冰冷的车窗,闭上了眼睛。
整个过程,他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左顾右盼,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將踏上遥远未知旅程的人。
在他身后十多米处,偽装成普通旅客的苏婷和老陈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上车了,位置是7车厢12號靠窗。”老陈压低声音对著衣领內的麦克风说道。
苏婷点了点头,目光紧紧锁定著那个闭目养神的身影。
她看到林峰几乎是在坐下的瞬间就仿佛进入了睡眠状態,呼吸平稳悠长。
“他好像真的睡著了。”苏婷低语,带著一丝不解。
在这种环境下,即將前往未知之地寻找血亲,他竟然能如此放鬆?
老陈经验更丰富,沉声道:“要么是心理素质极强,要么就是……他根本不在意我们,或者早有准备。”
汽笛长鸣,火车缓缓启动,站台向后移动。
车轮与铁轨撞击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声,车厢轻轻摇晃。
林峰在这种嘈杂与晃动中,非但没有醒来,反而似乎睡得更沉了,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苏婷和老陈在斜后方找了个位置坐下,远远地监视著。
看著林峰那副全然放鬆的样子,苏婷心中那股违和感越来越强。这不像是一个復仇者,更像是一个……归家的旅人?
不,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火车驶出城市,窗外的景色逐渐被农田和旷野取代。林峰依旧在“沉睡”,如同老僧入定。
……
四合院內。
林峰离开的消息,如同在死水中投入了一块石头,虽然轻微,却终於盪开了一丝涟漪。
最先察觉到林峰似乎真的走了,並且短时间內不会回来的,是许大茂。
他按捺不住,偷偷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刘海中。
“二大爷,那煞星……好像真出远门了!我看他那屋,没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