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椅上坐著的不再是李悟,倒像是一位天界走出的仙官。
身材火辣的美艷妇人朱见喜额头见汗,抵抗李悟的威严,颤颤巍巍卖苦道:“你一心修炼,采了金乌火练就神通一出关就拷问我们,是不是为了对付我师兄?”
李悟眼珠子转了转,脸上的那一份漠然收敛起来,“不是为了对付谁,我从来不想对付谁!而是你应该考虑清楚,该怎么选边站。”
朱见喜咬了咬牙,压低声音道:“我们七姐妹下界托生为魔蛛,那百足蜈蚣就已经占据此山,说来还是他收留我们。你之前说既然,承接了人身就该效仿人族做事。恩將仇报,难道是人能做出的事情?”
“人不就是这样吗?物竞天择適者生存。所谓的仁义礼智信,统统都是上对下施压的枷锁工具。上面的人,谁认这个?下面的苦力,却奉为瑰宝。”
李悟淡淡说道。
“你……”
朱见喜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若是能够担保大师兄绝没有害你那兄弟一二,你能不能放弃与师兄为敌的打算?”
李悟闻言一笑,自己炼出一根太阳金针,专门来克制百眼魔君岂不是白练。
“盘丝洞只能有一个王。”
李悟平静道。
“所以你与那个劳什子地溜虫兄弟情是假的,你只是拿他做个筏子,打我师兄黄风观的主意。”
朱见喜脸上怒意渐生。
“不是假的。”
李悟缓缓摇头。
他是真希望地溜虫好,也愿意帮助地溜虫。
但这一切不意味著,他就不能利用地溜虫走丟的事情做个藉口。
完全是两码事。
而且万一真就是百眼魔君所为呢?
朱见喜见李悟水泼不进,铁了心要逼走百眼魔君,当场怒骂道:“你,我简直瞎了眼,我才招你进来。我那师兄可不简单,上古遗种,同样是採集了一缕金乌火练就一身神通,发时金光万丈,笼罩数里……”
朱见喜嘴巴上说著师兄如何开口却是卖了个一乾二净。
“早年有一位法力无边的散仙,閒时兴起在此讲经布道,与山中万物开启灵智。我等那时候蒙昧不堪,不解胎中之谜,听闻经书才破了妄障,忆起前世今生重拾法力。而多目怪当初也听闻讲经得道化形,正是这般我等才结为同门。”
朱见喜这一次提及到一个重要信息。
“那位散仙可还在此山中?”
李悟问道。
“早已云游四海不知去向。我等虽听其讲经说道,可却无一个被列入其门墙之下。相逢有缘,不必流连……散仙临走前,交代过一句。”
朱见喜如实阐述。
“既是如此,无须在意。”
李悟道。
朱见喜张了张嘴,有些话想说却又没说出口。
“你我夫妻同心,难道不明白谁才是你真正能依靠的?”
李悟反问。
“我那几个妹子与你我却未必心齐,咱们……”
说到这里的时候,朱见喜反应过来,“你是故意把她们一个个叫过来盘问,看到底有那些人会暗中去通稟我大师兄。”朱见喜捂住一张小嘴道。
“还不算太蠢。”
李悟点了点头。
“你的心简直比我们还毒,不,你与人一样毒。”
朱见喜道。
“呵呵。”
回应她的则是李悟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