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和诺曼对视一眼。
“你知道药师和绿曼巴有关系吗?”
“不,不然我不会让你来这里。”
“太拉胯了,我还以为你这么牛逼,什么都知道呢。”
“我也不知道你蠢到喝她给的茶啊!”
林真竖起一根手指,笑眯眯:“不是我,是刚才的我。”
说罢,她盯着自己指尖,眼珠就开始往中间靠拢,“你看我斗鸡眼!”
“你可闭嘴吧。”
诺曼忍无可忍。
药师已经站起身,再次问道:“她死了吗?”
黑子小姐站在她的腿边,低吼一声,蹿上茶几,猛地扑向诺曼。
诺曼枪口一抬。
黑子小姐生生停住,在茶杯之间烦躁地挪动着脚步,发出低沉的咆哮。
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
可林真却什么都感受不到。
她看着药师,像是才反应过来对方问了什么,轻快地笑着回答道:“对的,她死啦。”
“尸体呢?”
“两万块,卖给荒野猎人啦。”
林真举起右手,竖起两根手指:“两万块,可以让桃子他们一天五顿草莓味的营养液,都给我长胖!”
药师从茶几下摸出一把手枪。
可她还没抬起枪,诺曼的子弹就到了。
她的虎口鲜血直流,手枪落在茶几上,然后掉到地上。
药师的脸色变了。
她缓缓拉开浴衣,从大腿外侧拔出两柄细长的匕首,反握在手里。
诺曼的手枪对准了她的眉心。
“再动一下,就是你的脑子了。”
诺曼说道。
黑子小姐挡在药师身前,发出低沉的咆哮。
可药师却突然跪下了。
那两柄雪亮的匕首交叉刺下,没入细犬的脖子。
黑棕色的皮毛一下子就被鲜血打湿了。
黑子小姐抬头看了她一眼,发出压抑的“呜呜”
声。
药师的双手没有丝毫颤抖。
她死死压着细犬,直到它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然后她伏跪在尸体上,双手摊开,任由带血的匕首从她手里滑落。
匕首撞在茶壶上,发出“叮”
的一声。
她的长发铺满桌面,声音低哑:
“我叫木下枝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