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以后不需要经常去打嘍囉,但是遇到什么麻烦东西,或者什么厉害人物,还是需要自己出马的。
赵九缺右眼一眯,仔细滑动著屏幕,注意到这份名单上除了一小部分之外,大半的名字都来自於同一个组织————全性。
他对这个教派並不陌生,或者说只要人在异人圈子,就不可能没有听说过这个教派。
这是异人界最大的毒瘤,然而与那些有著悠久歷史的门派一样,全性也已然是流传了上千年,已经深深扎根在这片土地上。
由於或者先天或者后天获得异於常人的能力,大部分的门派都有著严格的戒律,
三年扫撒,五年打坐只是等閒,比公司的规定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不拔一毛,不损一毫。
这是全性之祖杨朱传下的立派格言,后世却有居心叵测者行那波旬披袈裟之举,恶意曲解了这位伟大异人的理念,
无恶不作,隨心所欲,不拔一毛而损天下。
一群放纵慾望的疯子罢了,赵九缺摇摇头,继续翻著通缉令。
“炼器师苑陶、哭坟人薛幡、眼见喜黄丹,鼻嗅爱竇仲……”
他继续翻著手机,忽然他眼神一凝,手指停在一个人头像上,酒劲也醒了不少。
“三尸涂君房……”
赵九缺想起了那场战斗,和炼製【三魔偶】的日子。
当初赵九缺出道也就一年,小有名气但也不多,在解一个僱主被下的恶咒时,与一个全性野茅山对上了,
本来凭藉著【五蕴琢】和一身咒术,能够打得过,却没想到那濒死的野茅山帮过涂君房一个忙,把涂君房摇了过来。
二人就这么打了起来,虽然有【五蕴琢】操弄五行咒术,和积攒的镇物,
赵九缺不至於落入下风,但毕竟性命修为太过浅薄,著了涂君房的道,让三尸生了出来。
而赵九缺拼著性命也给涂君房下了狠毒的诅咒,那诅咒的余波直接把那野茅山波及死了,
二人没了对立的理由,索性就休了战。
赵九缺以解咒和尝试开发斩三尸的手段作为条件,要到了涂君房所修的三魔派功夫。
至於镇压三尸,收集镇物炼製出【三魔偶】,那就是后面的事情了。
涂君房这个人虽然也干了不少烂事情,但是他加入全性的根本原因是为了补全三魔派的传承。
但是全性终究是全性,而他现在加入了公司,以后总有机会见面,作为给他手段的“恩师”,
见面礼就多送几个诅咒术法好了。
想到这里,赵九缺的酒劲几乎完全醒了,看著对面还在对著酒瓶“嘬嘬嘬”的冯宝宝,站起身来说:
“宝儿姐,收拾收拾回去了。”
“行咧。”冯宝宝把几瓶酒揣进怀里,又给两边的裤兜各塞了一瓶,站起身来就要走。
“这两个人不搬了?”
赵九缺看著现在酒瓶堆中,已经彻底睡死过去的李丹华和土猴子,对著准备跑路的冯宝宝说。
冯宝宝脚步不停,“滴了噹啷”酒瓶碰撞的声音不断传来,头也不回地说:
“冒得事情嘞,反正李丹华请客。”
冯宝宝带著一身的酒瓶子走了,留下一大堆烂摊子丟给了剩下的三人。
赵九缺看著这片烂摊子和彻底睡死过去的二人,
以及抓著切肉刀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烧烤摊老板,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