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炎:“……”
父、父爱如山?
嬴炎尷尬道:“起义嘛,国家大一统了,底层黔首活不下去的多了,难免会起义。”
嬴稷不確定的问:“有、有这回事吗?”
底层黔首起义……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嬴炎认真:“昔日春秋战国时期,诸国黔首不就是活不下去了就会给自己换一个君主了吗?”
“只不过当时的换一个君主局限在跑到邻国成为另一个国家的子民,这一点诸位不是都清楚吗?”
在场诸位:確实都清楚……可是……
嬴炎继续:“大一统之后,没有別的国家可以让黔首换了,那就只能换一种办法给自己换一个君主了。”
嬴駟嘶了一声:“所以这就是……改朝换代的根本原因?”
嬴炎打了个响指:“所以其实底层逻辑是一样的——给自己换一个君主。”
嬴政呵一声,一手往下压:“行了,少说两句,朕不乐意听。”
嬴炎不服:“不是你要我说的吗?说了你也不乐意,不说你也不乐意!哎呦!脑袋疼,列祖救命!父皇要给我开颅!!!”
嬴渠梁飞身上前:“莫慌!”
嬴駟:“嘖。”
好歹也是亲爹,为了不让他吃亏,嬴駟选择……一键跟隨。
年纪大了他当儿子的不放心怎么了!
坚决不是为了近距离看热闹。
观影——
【“先生是想告诉我,”嬴寰转回视线,看向张衡,声音里褪去了最后一丝犹疑,“兄长他……並非不知,而是在等我真正开口去问?”
“我可不敢妄测上意。”张衡垂下眼瞼,姿態恭谨,话却如锥,“只是觉得,有些路,若无人提前设下几盏灯,初行者难免跌撞。”
“太子殿下仁厚睿智,或许早已为您点亮了灯,只是这灯,需要您自己走过去,看清灯下的路標,甚至……看清执灯人的手,究竟稳是不稳。”
他不再多言,开始收拾石桌上的茶具,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刚才那番近乎挑拨君臣兄弟关係的言语从未出口。
“最后一个问题,先生。”嬴寰叫住即將起身的张衡,“您今日对我说这些,所求究竟为何?真的只是『討好,为家族谋『进一步发展?”
嬴寰的眼神明晃晃的只有一句话:只要你想要的,我未来都可以给你。
一定。
张衡:“七殿下若一直安居富贵,我今日之言,便是僭越,可弃如敝履。但七殿下若真有志於此道,前路必有风雪严寒、迷茫困顿之时。”
他日若逢真正的风雪,或许能记得……曾有个不知轻重的人,试图提醒过您,何处有沟坎,何人……或许可信那么一两分。
太子苍想要把这个兄弟培养成朝堂上的能臣,故而一再庇护幼弟成长。
同时,大家也都能看出来,七殿下是除了太子以外的国家第二顺位继承人。
第一顺位继承人是皇帝养出来的,第二顺位继承人是太子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