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病放倒了纪明珠,这场病来势汹汹,她好几天连床都起不来。
高烧不退,滴米不进,喝口水都要吐出来。
萧纵给她擦脸的时候,看著她一张漂亮脸蛋病的死气沉沉,生气之余也有一分后悔。
何必把她逼那么急,逼到最后,还是得他来伺候她。
他有点怀念从前当宋翊的时候和她在一起,那时候纪明珠也不喜欢他,倒也还能跟他说上几句话。
偶尔被他气得炸了毛,生动可爱。
有时候又莽撞天真,像个小疯子。
真巧,他也是疯子。
他们真是天生一对。
萧纵给她擦完了脸,又撩起她的袖子给她擦胳膊。
纪明珠穿著鬆散的睡衣,有一颗扣子只扣了一半。他伸出手把扣子系好。
系好后又在想,自己可真是转了性,竟然不是解扣子。
她缠绵病榻,他对一只死鱼也起不了什么兴致。
好久,萧纵注视著纪明珠。
她为什么每次喜欢的人都那么討厌。
无论是那个该死的条子,还是更该死的靳淮洲。
想到这,他还是笑了出来。
他们都死了,只剩他们俩了。
余生漫漫,他跟她耗得起。
纪明珠好起来,已经是十几天后了。
萧纵以为她恢復精力,立马就会亮起幼爪跟他寻仇,没想到的是,她反而乖了起来。
每天吃吃睡睡,话极少,没有哀伤,没再问靳淮洲一句。
当然更没有开心。
这些反应却更让萧纵难受。
他终於受不了,是源自纪明珠某天打破了装著热水的水杯。
水杯在她脚边炸开,细嫩白皙的脚丫迅速被烫得通红。
纪明珠无知无觉,视线都没往下看一眼,就飘走了。
萧纵拉著她不让她走:“纪明珠,你真当我不能把你怎么样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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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整天弄出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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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纵漂亮的嘴唇扯出阴冷弧度:“你別忘了,许轻尘还有个妈,靳淮洲也还有家人,你不如想想怎么取悦我,省得我心情不好,就手痒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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