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津说实话还没被这么多人这么吹捧过。
他是私生子,五岁以前,跟着母亲生活,从没见过父亲。也因此许多人都在说他父不详,说他母亲不检点。
大人还好,不会当面说,可小孩子天真的可怕,每次他想去找小朋友一起玩时,他们总是会奚落他一番,嫌弃他没有爸爸,不和他玩。
于是他就常常哭着回家。而他母亲却丝毫不会安慰他,她忙着打扮自己,享受奢靡的生活。
直到五岁被父亲找到,回到陆家。可他的身份却只是个私生子。
正经大家族出身的子弟,哪个愿意自降身价和一个私生子玩儿啊。尤其在正宫嫡子很优秀的情况下。
这种生长环境,让陆维津比常人更加自卑,他越自卑,面上就越好强。他很享受别人的吹捧,这能让他找到自信。
所以现在这种气氛,是他喜欢的。
他挂起矜傲的笑容,“谢谢,以后咱们就都是兄弟了。”
这种姿态,高高在上,仿佛对人说一句话,已经是极大的恩赐。
在座的人也不都是傻瓜,自然有人看出了他笑容下的虚假,低下头,撇撇嘴。
陆维津还不知道他的这种态度已经惹恼在座的一些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要如何利用这群人来实现他的野心勃勃。
秦朝雨从医院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她想了想韩蓝伊那两个人说的地址,坐车大约要四十多分钟。
时间也差不多。
因此她就直接打车去了民黎之星。
王琦晶自与秦朝雨分开后,就一直心绪不宁,一直想东想西的,越临近约定的时间,她越坐立不安。
韩蓝伊不耐烦一直有人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晃的她眼花,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索性直接拉王琦晶去酒店大厅里等人。
秦朝雨一进酒店,率先就看到了在酒店休息区坐着的韩蓝伊和王琦晶两人。
韩蓝伊和王琦晶两人也看到她,她们立马就站起来,向秦朝雨走来。
随意寒暄几句,她们就去了韩蓝伊和王琦晶订的房间。
王琦晶一直惴惴不安,见秦朝雨把完脉也不说话,心里就开始打鼓,小心翼翼的问:“秦大夫,我这病是不是……很严重?”
“啊?没有没有。”秦朝雨说,“只是在想应该用什么样的治疗方法更合适。”
王琦晶和韩蓝伊对视一眼,眼中是藏不住的欣喜。
“秦大夫,你这意思是说可以治?”韩蓝伊担心是她们想多了,不放心的问,想确定一下秦朝雨的意思。
“对!王女士这个病其实不严重。如果在初期时,直接找一个靠谱的中医,那么可能病早就被治好了。可现在的问题在于她以前应该吃了许多不同种类的药,是药三分毒,更何况她吃的又杂。所以她现在的身体有一定程度的损伤,这就是现在她为什么怀不上的原因。我刚刚就是在想用什么药可以把她的损伤补回来,然后好治她的不孕症。”
王琦晶没想到她以前吃的那些药竟然还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她抓住秦朝雨的手,祈求的说:“那……秦、秦大夫,我就拜托你了。”
韩蓝伊拍拍王琦晶的肩膀,她也很抱歉。
没想到以前琦晶吃的药还能造成这种结果。而且说起来,琦晶吃的一些药有的还是她帮忙找的医生。
秦朝雨见多了这种病人,所以哪怕王琦晶抓的她手疼,她也没有生气,只是不着痕迹的把手抽出来,安慰的说:“你放轻松。心情太紧绷,也不利于我治病啊!我先给你写一张药方,你吃上一个月,然后我再进行下一阶段治疗。对了,这个药方是药膳方子,你现在的情况适合食补,比较温和。”
王琦晶直直的点点头,眼巴巴的瞅着秦朝雨在纸上写写画画。
韩蓝伊叹口气,觉得如果自己不问药膳应该如何做,琦晶是绝对想不起来问,琦晶现在估计满脑子都是可以治愈这个消息。
正好秦朝雨写完,韩蓝伊问道:“秦大夫,就是这个药膳怎么做?万一我们做出的效果不好怎么办?”
“这个啊……”秦朝雨想了想,提议道,“禹州市有一个药膳店,叫本元斋,你们可以拿着这张药膳方子去找他们的负责人,请他们帮忙做一下。我也算认识那家的主事人,到时候我和那个人说一下,你们去那里就行。”
韩蓝伊默念几遍“本元斋”,记下药膳店的名字,“行,那我们就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