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得不巧。”
她略带歉意地继续道。
“这会儿人少,清静。得等到三四点以后,人才会慢慢多起来,那才热闹呢。现在啊,就只能放放唱片了。”
老板娘的声音带著一种歷经世事的平和与隨性,李墨觉得,那语调本身就像是一首低回婉转的敘事民谣。
“对了!”
老板娘忽然想起正事。
“你们还是点常吃的那几样?”
李墨转头看向乌落啼,却见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抿著唇不说话,默默地將一份手写菜单推到他面前。
“看你。”
她声音不大,语调是一本正经的平淡,与往常的活泼判若两人。
这反常的安静让李墨微微挑眉,有些讶异,却也觉得新鲜。
他很快反应过来,对老板娘笑道:
“嗯,就按她之前常点的,来双人份就好。”
“好嘞!”
老板娘爽快应下,转身走向后厨。
李墨这才歪过头,身体稍稍前倾,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眼底闪著促狭的光,认真地端详著乌落啼,压低声音:
“没想到哦……”
乌落啼被他看得不自在,强装镇定:
“什么没想到?”
李墨嘴角的笑意加深,一字一顿地说:
“你、居、然、社、恐!”
“什么社恐!”
乌落啼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反驳,声音却不自觉地拔高了些。
“我只是……不喜欢说没必要的话!”
她试图让自己的辩解更有力,却显得底气不足。
“哦?是吗?”
李墨拖长了语调,眼神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那我怎么觉得,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废话挺多的啊?”
“李墨!你说谁说废话呢!”
乌落啼咬著后槽牙,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脸颊气鼓鼓的,一副——你在胡说,我就捶死你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