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轻,却带著沉甸甸的分量,像是一颗定心丸,“注意分寸,別出格,必要时可联繫片区派出所的老赵配合,他是自己人。”
说罢,他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明白。”
何雨柱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茶水流过喉咙,带著丝微苦,却让他精神一振。
他起身,对著郑为民微微点头示意,未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雅间。
从进来到离去,不过五分钟光景,若不是茶杯里还残留著茶香,仿佛没有人来过一般。
从茶楼出来,阳光明媚,透过树叶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隨著微风轻轻晃动。
他推著自行车,不紧不慢地往前门大街走去,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和周围的普通上班族別无二致。
接下来的三天,何雨柱的生活一如既往,平静得像一潭湖水。
每日按时上下班,中午在单位食堂吃饭,和同事们閒聊几句家常,晚上回家陪雨水写作业、吃饭、检查功课,有时还会给她讲睡前故事。
但每日下班后,他都会特意绕道前门一带。
有时候去书店买两本旧书,有时候去百货商场转一圈看看,和售货员閒聊几句,有时候则在街边长椅上坐会儿。
他总是在人群中不急不缓地走著,步伐均匀,目光看似隨意扫过街景,像个悠閒的逛街人。
实则一直在留意周围动静,任何可疑身影都逃不过他的神念异能。
很快,他便摸清了疤脸的行踪。
这傢伙常出现在一家叫“丁老三”的小茶馆,那茶馆藏在一条小巷里,门口掛著个褪色的幌子。
和他接头的有五六人,模样跟普通人没什么差別。
经过几日细致观察,何雨柱发现这些人专挑独来独往的从特殊安置子下手,作案手法很有规律。
要么在她们下班路上堵截,威逼利诱;要么去住处附近骚扰,扔石头、拍窗户,搅得人不得安寧。
他们手段熟练,配合默契,显然是惯犯。
而且警惕性极高,每次在茶馆见面都刻意选靠窗的位置,方便观察外面的动静,其中一人还会时不时望向门口,一旦有风吹草动便立刻散开,动作迅速得很。
何雨柱將这些都一一记在心里,包括每个人的体貌特徵、活动规律,甚至一些不经意间流露的习惯动作。
周五晚上,天气格外凉爽,晚风带著些许凉意吹过院子,让人浑身舒畅。
“哥,这个字怎么念?”何雨水突然抬头,把书递到何雨柱面前,小手指著上面一个不认识的字。
“这个念『侦,侦查的侦。”何雨柱放下报纸,耐心解释,顺手帮她把散落的一缕头髮別到耳后,指尖触到她柔软的髮丝。
“侦查是什么意思?”小丫头眨巴著好奇的大眼睛,追问著。
“就是仔细观察、调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搞清楚。”何雨柱儘量用她能听懂的话解释。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脑袋歪了歪,手指在书上的“英雄”二字上轻轻抚摸,嘴里小声念叨:“侦查……就像英雄抓坏人那样吗?那哥你是不是也会侦查呀?”
何雨柱看著她认真的模样,心里一暖,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未作回答。
只是重新拿起报纸,目光却愈发深邃。
他一定要將这些坏人绳之以法,给何雨水,也给那些需要保护的人一个安稳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