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芒稗谷竟然是丰收,简直出人意料。
王逸笑著应付,心中却在肉疼。
三成的灵谷就直接没了。
但统治此世的大玄皇朝国力强盛。
对於修士管控,可谓严苛,毫釐不少。
也只有接受。
然而他还是有所低估官吏威严。
待到五天后。
王逸把晾晒好脱穗的青芒稗谷,用板车拉到王家族地。
八名灵税吏员守著粮车,让王家把族內应缴的灵谷,逐个倒入马车的粮桶內。
一个粮桶容量是百斤整。
待王逸去倒灵谷时,他先把马车上的粮桶装满。
然后嘴角带疤的灵税吏员,斜眼一看,直接把粮桶踢翻,厉喝道:
“规矩都不懂,还想偷奸耍滑?要把粮桶堆成尖!重倒!”
王逸眼睁睁看著刚倒的青芒稗米,洒满一车厢。
他无奈重新倒灵谷。
原本要上缴一百八十斤的青芒稗米,结果足足缴纳了近三百斤。
几名灵税吏员才满足的拉车离开。
族叔王契彦见此嘆了口气。
安慰道:
“小逸啊,规矩都是这样,我们王家也只有受著。而且那吏员中有陈家修士,与我们为难是必定的。”
王逸深吸口气,平息胸膛內的怒火,点点头回应。
第一次感受到对头陈家的可恶。
王契彦又忧愁说:
“临安县內的修士家族,以陈家最为强大,每次都在县考取得头筹。连带县衙內的官职,也许多是陈家之人……
“唉,若是我王家若能在县考夺得头冠,就有机会拿到县衙职务了。”
他望向少年,转而露出丝欣慰:
“不过你能將田种好,已是难能可贵,等十月份县考开始,我带你去看看吧,正好小逸你刚成年,这次是第一回参加。”
“彦叔,看看可以,但是我不参赛。”
王逸连忙道。
“行!”
王契彦闻言不由笑了。
別的族內小辈听到家族处境,都是个个摩拳擦掌,想要在县考上展露头角。
毕竟少年意气,爭强好胜。
又有哪个不想名利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