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道友,我是甲字四队的吴柱。”男子拱手道。
“原来是吴道友。”
王逸也笑著简单介绍番自身。
隨后两人同行带队收工。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此刻甲字前三的队伍联手欺压针对,王逸正好就与这第四队结交。
而四队的头领,显然也有意认识。
利用晚饭的短暂时间。
王逸与吴柱拉近乎攀谈,通过老手矿队了解情报。
不过借著营地的油灯。
王逸发现这位四队头领吴柱,形貌颇有些骇人,面上生满疤痕,还有被火烧的扭曲皮肤。
嗓音也十分沙哑。
“这是小时候遭难,侥倖苟活留下的……嘿嘿,如今也只能在这矿场討个生活。”
吴柱似对旁人目光早就习以为常,淡笑著开口解释。
“倒是王兄弟你身手不凡,又是世家子弟,怎么会沦落至此矿场来?”
“唉,这说来可就话长了……”
王逸嘆口气。
將临安陈家的针对,还有他身为支脉,族內无力保全等等当成苦水大吐而出。
又说自己想早点脱身回家种田,照顾母亲和弟弟妹妹。
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还能假装展露心思,换取更多信息交流。
果然就听吴柱道:
“王兄弟也真是不容易,家里有亲人,又岂会想留在矿场受苦?”
他的言语间带上几分唏嘘,似也被王逸触动。
一番表面的交心。
两人接下来聊得更为投机。
王逸因此得知许多情况。
例如矿场那位赭衫总管名叫祁梁,似乎与临安的税收典吏祁横有些关係。
而今日找茬的甲字三队。
左侧那位阴柔青年,叫做玉面狼柳清让,乃是矿场总管最大的义子,排名甲字第一。
身形矮粗的则是赵岩,为总管所认的第二名义子。
排在甲字第二。
最后光头大汉,则是武功高手周奎,排在甲字第三。
吴柱所带领的四队,既无背景也无身份,都是苟活下来的老矿工。
因此无论如何努力挖矿,排名也难进前三。
王逸顿时明白。
为何三支队伍在下工时堂而皇之堵路,不怕被外面监工看见。
原来是有作义父的矿场总管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