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顿时不客气的吃起来。
虽不知矿场总管的真正用意,但有好处自然要薅光。
直至一曲歌尽。
祁姓总管满脸笑意道:
“不知王逸小友,对此舞宴可还满意?”
“在下荣幸,多谢总管招待!”
王逸坦白抱拳道。
心知对方应该要道出真正用意了。
果然就听满面笑容的总管道:
“最近数十日以来,王小友功绩优异,不仅自身开採足量的矿石,还能带领全队达到份额。
“如此能力,在矿场之內首屈一指,这酒宴,便是我做总管的答谢!”
“哪里,在下不过按规服役。”
王逸点明道。
言外之意就是想按流程来,等到三个月结束便离去。
祁姓总管闻言脸上笑容略微收敛,摊开手掌道:
“王逸小友,本总管看过你的道籍户册,只是青嵐王家的边缘支脉之后而已,並不受到重视,否则此次也不会让你来服役。
“另外你可知……先前有人让本总管取你性命?”
他看到少年微变的面色,转而笑说:
“不过本总管是个惜才之人,却想保住你的性命!似今晚这般,在此地饮酒作乐,姬妾陪伴,不比回族耕地,甚至出去丟了性命好上千百倍?”
王逸看著上座,侃侃而谈的中年富態男子,心中思念电转间,顺话问道:
“在下駑钝,不知总管何意?”
“唉,若是本总管的儿子未曾夭折,也该如小友你这般大了……”
祁姓总管忽然嘆口气道。
“这矿场,未来总要有人管。王逸小友,如今多事之秋,外面家族斗爭激烈,叛军乱党起义。你若离开,性命堪忧,不若就留在矿场!
“本总管欣赏你採矿本事,座下又正缺第三个义子……
“做吾之义子,平日只需带队指点,无需出手辛劳,每晚还可饮酒作乐,在此过个逍遥日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
王逸还没做出反应。
其余三名甲字队长都是脸色变幻。
玉面狼柳清让和赵岩,可不想再多个名义兄弟竞爭,分润利益。
而光头壮汉周奎更是悲愤难耐。
他苦苦付出许久,想爭个义子名额。
谁知,却被个刚来两月的小子横插一脚,抢走最为重视之物。
一时间看向少年的圆目,像是要喷出火来。
再望向上座的祁姓总管又流露出悲情:爹,难道爱真的会消失?
整个营帐中的注意,此刻全集中在王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