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请你猜一猜,我到底是谁?”
“不猜。”
“是不是找你的女人太多了,猜不著?”
“是不想猜。”
电话里砚秋声音更奇怪了,“那是为什么?”
“如果猜到,证明我想你,我这人死爱面子。要是没有猜到,又证明了我心里没有你,你肯定不高兴。你说对么,砚秋?”
“太常哥——”听筒里的砚秋声音心花怒放,能滴出水来,简直恨不得钻进电话,顺著线爬过来,一把抱住他,死死按在胸口。
“来找我吧,我受不了了。太常哥,现在就来吧,我给你煲了汤。”
李太常想到今早上刚刚收到的任务,等了几秒才答应下来。
。。。
一天无话,下班了李太常故意拖了二十分钟才出门,叫辆黄包车直奔霞飞路。
女人叫他去吃中饭,可他偏偏去吃晚饭,一个电话就立刻过去,那老子成什么了?
敲了半天门,砚秋才听到动静来开门,一脸惊喜,“太常哥,你终於来了。”
李太常冷著脸开玩笑:“接客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砚秋慌忙解释因为期待李太常今晚要来,所以在做准备,正在厨房洗菜和煲汤,没听见,再说太常哥哪是客,忙著让他进屋。
看对方根本没提中午吃饭爽约的事,李太常消了气,坐在玄关换鞋。
“你也没吃?”
“我打算等到7点再吃的。”
李太常更满意了,走进客厅,懒懒地趴在沙发上的波斯猫眼珠瞪得溜圆望过来,冷著脸命令:“快起来,翻两个跟斗给我瞧瞧。”
“太常哥,你吃饭了吗?”砚秋连忙打岔。
“没呢,特意留著肚子,等你餵饱。”
“那你等会啊,很快的!”砚秋喜笑顏开地直奔厨房。
半个小时后。
响油鱔糊、清蒸鰣鱼、草头圈子和一盘鸡毛菜。
最后端上来的是一盆汤。
砚秋小口吃著米饭,喜滋滋看著李太常大快朵颐。
“太常哥,你多吃点啊。”
“当然要吃饱,不吃饱怎么有力气。”
砚秋不知道想到什么,一抹酡红飞上面颊。
李太常斜眼看女人,她容光焕发,比以前更漂亮了三分。
“太常哥,你是哪里人?”
“玉环县。”
“浙江的呀。”
“嗯,祖籍玉环县,现在改玉环心上了。”
砚秋美眸睁大:“玉环县改名玉环新尚?怎么可能四个字?怎么写?”
李太常点头,“杨玉环的玉环,心上人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