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芷嫣,就像是看到了现代的妈咪还活著一样。
只是老妈性子很强势。
相比之下,唐嬈容貌不像,性子倒是更像一些。
母女谈过心,秦芷嫣又恢復了正常,也不人淡如菊了。
…
几日一晃而过,生活依旧继续。
日落西斜,疏散的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透下。
国学监里,朗朗读书声,声声入耳。
放眼看去,大多小包子都在认真听课。
除了…
最后一排,唐蕊和司徒安!
一个趴著睡,脑袋往左偏。
另一个也趴著睡,脑袋往右偏。
隨著周学士一声放学,唐蕊秒醒,如標杆一般站起身来。
周学士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司徒安,摇摇头,抱著书本走了。
唐蕊就算了,不听也能说出个四五六来。
再说了,唐蕊是女子,以后总是要嫁人的,只会识字掌家便可。
但司徒安是男子啊,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哦?
不行,还是得去告个状。
上次告状,司徒安坚持了三天,再告一次,或许又能坚持三天呢!
司徒安还不知道,回宫后又要被削了,依旧睡得喷香。
以前顾楠聿还会好心的叫醒他,但现在的顾楠聿没功夫管他了。
赐婚风波过后,唐蕊老躲著他,就连去食堂都不跟他坐一桌了。
这不,看到唐蕊麻溜的收拾好课本带著妙珠离开,顾楠聿也赶紧追了上去。
片刻后,看著挡在面前的顾楠聿,唐蕊眼尾抽搐了一下,硬扯出一抹笑来:“顾楠聿,有事吗?”
顾楠聿抿了抿唇,看了妙珠一眼。
妙珠接收到他的眼神,懂事的往后退了几步,抬头看天,一副我没偷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