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估计最没负担的,就是唐蕊了,该吃吃该喝喝。
天塌下来有大人顶著,大人要是顶不住再说。
终於,宫门口到了。
清风依旧拿出轮椅,扶著司徒澈坐了上去。
秦芷嫣推著轮椅,带领两个女人昂首挺胸踏入宫门。
他们到时,大殿已经来了很多官员了,几位王爷也早都到了。
他们看了司徒澈一眼,不约而同举了举酒杯。
很明显,他们也在期待今晚的闹剧!
没一会儿,太子也带著秦芷媃和唯一的儿子司徒谨来了。
群臣齐齐起身,高声喊著太子千岁。
司徒霄很享受这种感觉,不屑的扫了几位兄弟一眼,带著家眷坐到了王爷派首位。
秦芷媃显然还记得上次的窘况,刚一坐下,就斜睨了离得最近的辰王妃一眼:“三弟妹,是郯哥又发病了吗?怎么一段时间不见,越来越憔悴了?”
辰王妃:“…”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
不怪她看不惯秦芷媃,听听这踏马说的是人话吗?
坐在这种货色旁边,真是晦气。
她真的很想换位置。
再说了,她憔悴才不是因为郯哥,而是因为郯哥身体越来越好了,她这心也越来越宽了,有心思跟辰王行夫妻之礼了。
谁知道辰王精力这么好,一听懂她的暗示,几乎夜夜都宿在她院儿里,每晚都要叫两三次水,一次一个多时辰。
她知道,辰王还是希望她能再给他生个嫡子。
可这…也太不知节制了一些。
想到这里,辰王妃娇嗔的瞪了辰王一眼。
辰王笑了笑,亲手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有点討好的意思。
辰王妃羞涩一笑,拿起水杯抿了一小口,算是原谅他了。
人家都懒得搭理,秦芷媃的嘲讽没有一点实质性伤害。
討了个没脸后,秦芷媃又隔著辰王一家三口的桌子隔空喊话睿王妃:“五弟妹,你的脸色怎么也不好啊?別是有喜了吧?”
王爷们可都是焦点,一直注意著王爷群这边的官员听到秦芷媃这话,一个个眉头直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