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弟面面相觑,冲老宋挤眼睛。
老宋迫于无奈,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老大,这谁得罪您了,您火气这么大。”
“你当初跟陈博正他们跑深圳那边,怎么办的事,他们拿的货你知道是什么货吗?”
宋老大双眼跟刀子似的盯着老宋。
老宋脖子一缩,汗如雨下,“我看过单子,就是您给的那些款式啊,错不了!”
宋老大拧着眉头,嘴角咬着烟,“你确定?”
“我真的确定!”
老宋道:“单子我还看过好几遍,怕他们作假的哄我。
老大,是不是款式出了差错?”
宋老大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想要点烟,却摸不到打火机。
老宋还算机灵,拿着火柴过去给宋老大点火。
宋老大深吸一口,吐出一口烟,“那款式不对,陈博正他们的款市面上从没见过,这陈博正果然跟传闻当中的一样狡猾!”
老宋打了个激灵,“老大,你是说他们等我走后换了款式?”
“不然怎么解释现在这个情况。”
宋老大没好气,翘起二郎腿,“老子还以为这回这孙子得赔的倾家荡产,结果搞不好他要发大财了!”
宋老大说到这里,脸上就颇为咬牙切齿。
老宋迟疑道:“那那怎么办,咱们要不算了吧,我看陈博正那人不太好惹,也挺有手段的。”
宋老大盯了他一眼,把老宋盯得不敢说话,他手指点了点老宋,扭过头叫小弟拿大哥大过来。
程记者过来的时候,左顾右盼的,进了录像厅,满脸不情愿。
他对宋老大道:“宋老大,您这突然把我叫出来,是有什么急事啊,我这好歹是一个记者,要是被人看到跟你走得太近,影响不好。”
宋老大对着程记者,脸上满是笑容,还给程记者递了一根烟,“老程啊,你说的有道理,我以后一定注意,不过你放心,这录像厅是我的地盘,谁也不敢胡说八道。
这回叫你来,不是麻烦你干什么难事,就一件小事。”
“小事?”
程记者乐了,吸了口烟,弹了弹烟灰,“您宋老大这边还能有小事,之前你们搞出的动静可不小,几百人械斗,差点儿惊动了上面呢。”
宋老大笑道:“那都是过去好几年的事了,还提这事做什么,再说了,现在时代不同了,谁还干打打杀杀的事。”
程记者垂下眼睑,心里冷笑,这宋老大说了名的笑面虎,是,现在是不干打打杀杀的事了,都背地里捅刀子。
这回找他,怕不是想陷害什么人吧。
“咱们都是熟人,你就说吧,要真是小事,我就帮你办了。”
程记者说道。
当记者看似是社会名流,其实也就是个喇叭,这喇叭拿了钱,今天能帮这人说话,明天就能帮别人说话。
程记者不是第一次帮人干黑活,也不是最后一次。
在得知宋老大要他办的事后,程记者简直哭笑不得,“就一个衣服摊子,宋老大,我还以为多大事呢,您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以您宋老大的手腕,整一个摊子老板,那不是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这你就别管了,你做就行了,事成之后,好处亏不了你的。”
宋老大懒得跟程记者解释太多。
人家要的可不是简单地整死陈博正,而是要彻彻底底地毁了这个人。
闻蝉身体不太好,在摊子上帮了几天忙,陈博正就让她回家休息,大家也知道她的身体情况,都劝她在家待着。
这等好意,闻蝉自然不会拒绝。
正好赶上林青峰的弟弟妹妹都放假了,两人给闻蝉当跑腿,一会儿帮忙买点儿水果,一会儿帮忙买点儿冰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