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舍不得吃蛋糕,这种蛋糕不便宜,冰激凌倒是无所谓,虽然是锦江饭店的冰激凌,可上海是个很富裕的地方,食品店都有专门的冷饮部,一个普通的大光明冰砖,搪瓷碟子,一家四口一人一口都能吃的有滋有味。
这东西,对上海宁来说不算稀罕物。
大嫂答应一声,先给两孩子分了一碗,然后才拿着冰激凌桶出去分发,这倒是乐坏了那些孩子们。
虽然吃得起,可谁家也不能天天吃,顶多是父母手里有钱的时候去吃几口。
眼下真是享口福了。
“小涵,坐下。”
姜父回了家,却比刚才在酒店的时候收敛多了,没那么人来疯。
姜子涵寻了一条凳子坐下,嘴角下撇。
姜父道:“刚才我在饭店那会子,丢了你脸是不?”
“爸,她不是那个……”
姜子铃头皮发麻,姜父跟姜子涵这对父女性格如出一辙,都是一样的刺头。
又好脸面。
“你让她说。”
姜父道:“敢自己偷偷跑出去两年多,难道现在连说话都不会。”
姜子涵扬起下巴,“爸,是您要问,那我就直说了,刚才饭局上您真是不见外,闻小姐没说几句话,我们大家伙都光顾着听您说话就得了。”
姜父哼了一声,“要我说,你还嫩着点儿就在这里。”
“我怎么就嫩着点了?”
姜子涵气不过。
姜父道:“你爸我虽说混了这么多年,没混出什么名堂,可姜还是老的辣,我试出来了,那闻小姐是有底蕴有本事的人,有见识,包容,不是暴发户,打肿脸充胖子的。
这种老板跟着才有前途。”
姜子铃等人这才意识到姜父还有这算盘。
姜母道:“行啊,侬还有这点心机,真是看伐出。”
“哼。”
姜父带着点得意哼了一声,对姜子涵道:“我也告诉你,跟着人闻小姐好好做事,多做事少说话,晓得伐。”
……
“最近北京那边真没事?”
闻蝉手里拿着大哥大,看着胖子他们打听来的股票价格。
现在还没放开炒股,但黑市里股票价格却也是一天一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