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姐姐总是时不向她说沐烨亲自给她买糕点的事情,每每提起,总是甜蜜得很。
可这才过了几年,他却已经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对她说谎!
祁烟北平复了一下心情,那糕点本来就是她用来扰乱沐烨心神用的小伎俩,但是却未料到他果真如此薄情。
但是还好,自己的行为并无不妥之处,想来对方也发现不了什么端倪。
当日傍晚,白雪就带来了消息。
“王妃娘娘,季家公子已经同三公主吵起来了,听说三公主在屋子里一顿砸东西,来表示自己的是被冤枉的。”
白雪说着,忍不住腹诽,这个公主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祁烟北听罢倒是没什么大反应,的确像是苏月莺能做出来的事情。
“但是季家公子已经请来了宫里的仵作,查验一番之后,确认了季小姐脖子上的掐痕与三公主的手掌大小相吻合。”
“过了这么久掐痕还在?尸体不该已经腐烂了么?”祁烟北不由得有些疑惑。
“是季府的人在那天咱们走之后,就找京城最好的画师给画下来了,还找了官府的人从旁作证。”白雪为她解释道。
祁烟北点了点头,面容若有所思,“看来这个季允常在沐烨离开后,也不是无所事事的。”
“今日不久前,季家公子就带着这些证据想要去求见皇上,但是却被皇上找了身体欠安的借口推脱掉了。”白雪提起皇帝这种昏庸的处理方式就有些愤恨,连说话都有些急促。
“正常。”祁烟北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他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冷处理了。”
毕竟当初姐姐的事情也是如此,皇帝不过是个摆设,只要长公主发话,他就不得不听。
“我乏了,你且下去吧,明日有什么新的进展再来同我汇报。”
“是。”白雪点了点头,便去为祁烟北准备睡前梳洗的热水了。
次日。
祁烟北早早地就起来了。
但是看到沐烨并没有去上早朝,便知道皇帝定然是还在称病。
祁烟北走上前去,从白雪的手中拿过了一件外衫,问道:“怎么站在这里?清晨露重,莫要染了风寒。”
“无妨。”沐烨阻止了她的动作。
祁烟北只好将外衫又放回了白雪的手中。
“看王爷眉宇间带着忧愁,虽然妾身很多东西都不懂,但是仍想为王爷分忧。”
“昨日你说的确实是真的,不过皇上现在不见人,显然是在逃避。他在等着长公主出面解决这件事。”
沐烨清冷的眉目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也是惆怅得紧。
他知道,人人都道当今圣上昏庸无能。可在这偌大的王朝里,也只有这位昏庸的皇帝护过他几次,并对他委以重任。
如果不是他,自己只怕早已死过无数次了。
可如今事关自己兄弟的事,他也不知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