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三疤瑟瑟点头。
他不比冯二狗,父母能干还有家产,他出生普通,家里穷得叮当响,早早就在外面混着,偷鸡摸狗,有一顿没一顿,有一天没一天的过着。
一两银子可是不小了。
但是对于秦书来说,就一两,就那么一两银子,就让威胁跑了,她一拳砸在人肩膀上,砰的一声,周围的人仿佛都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了。
她咬牙:“知道人去哪了吗?”
刀三疤哀嚎着:“真,真不知道。”
秦书起身又是一脚,然后咚咚走到冯二狗身边,又是一脚踢了过去:“废物。”
冯二狗嚎都不敢嚎了,抱着脚憋着疼无声蹦?。
费大鸣轻叹一声,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冷静点,别太气了,我们再去周边问问,说不定人还没走。”
“你觉得有可能吗?一群外地人,有机会走不走,非要藏在这里等后面抓?”秦书沉着脸,后悔,“怪我,我应该早点来的。”
昨天知道这事的时候已经晚了,进城城门也关了,但是今早明明可以早点过来的,或者一来就直接抓人,不跑那衙门,说不定还来得及。
费大鸣皱眉,没好气:“都是那些狗杂种的错,关你什么事?走,想来想去,不如直接去问,他们在这里不是一天两天,周围的人应该有些印象,还有那宅子主人,一个个问着走。”
秦书还是有些抑抑。
费大鸣没个好气,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往前拖了几步:“走,查东西去,磨磨蹭蹭的可不像你。”
……
吴巨县算是中等县城,但人口也不算少,十万人口,每日进出成千,多的时候上万,想要找几个外地人,犹如大海捞针。
他们住的宅子,房东也早就没了踪影,往前差查也就是个普通人,平时不怎么在吴巨县,具体哪儿来的,还真问不出来。
来的总共有五人,自称是宅子主人的远方亲人,他们平日少有进出,周边的人也没有怀疑,也对他们不太了解,只是通过口音能确定不是本地的。
事关自家干儿子干闺女,又出了人命,费大鸣这个班头很是认真,费了大力,把衙门的捕快衙役都派出去了,也只得到了这个结果。至于抓人,别说他们根本不知道人在哪里,就算是知道,这在别人的地方,也不是那么好抓的。
“这些人意味不明,在乡下太危险了,要不暂时住城里吧。”几日下来,费大鸣的眼角青黑,整个人比起之前多了些疲意。
因着这事,他们除了要查找那几人之外,还重新巡查了城内屋宅住房情况,又查出了不少问题,一段时间下来,累得够呛。
他今日难得休值,脱了衙役服,穿着一身黑色衣服,腰间银带,整个人高高壮壮,看着就很有安全感,又和以前的他两模两样。以前的他瘦瘦高高,白白净净,单长眼,痞里痞气不太着调,比起动手更喜欢耍嘴皮子。
秦书坐在鱼塘边,抬头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反手一伸,抓住身旁堆积的草里,使劲往前面的鱼塘里撒。
鱼塘里,手臂长的草鱼翻滚,不时还能看到鲤鱼、鲫鱼、鲈鱼,一个个肥肥的,看得出来养了许久了。除了这些大鱼,偶尔还有河虾、小杂鱼浮出水面。
“喵~”
岸边,金黄的绣虎爪子一探,手指长的小杂鱼就被它叼在嘴边,它扬着尾巴,踩着小步子,趴在草边啃着鱼肚子,咔擦咔擦。
它的身后,秦黑吐着舌头,迈着长腿,漫不经心地朝着它走来,然后一窜。
“喵呜??”吃得正开心的橘猫落水。
秦黑兴奋地左右一蹦,汪汪两声,晃着尾巴,隔着种族都能看出它的得意。
秦书捡起土块砸过去:“不许欺负橘子。”
秦黑回头,竖着两只长耳,扒着前腿:“汪,汪汪。”
秦书又捡起土块作势砸过去,它脑袋一缩,唰一下就窜到后山去,紧接着各色狗叫声起伏响起,跟狼群似的。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