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马主人见到连忙出声,下一瞬就顿住,只见那平日最是坏脾气的白马老老实实低着脑袋由她抚摸,嘴里发出吁吁低叫,看起来乖得不行。
马主人顿住,上前看着白马,顺着它的马鬓:“你喜欢她啊。”
白马吁吁两声。
马主人又是高兴又是难过,转头看向秦书,低声:“你要买她吗?我给你算个低价,五十两你就带走。”
秦书没有说话,她看着这匹马,知道主人家确实没乱喊价,就这个身板,还没有长成就这般健壮,长大了定然是好马。
卖个百两一点不为过。
她问:“怎么想着卖了?”
马主人叹气:“这马是我家宝马下的崽,脾气倔,在家里只认我,但是家里孩子皮,前段时间趁我不在想骑马,被摔伤了,我媳妇儿就不让我养了。”
他妻子原话是宰了白马,但是他舍不得,只能这段时间牵着出来看看有没有人有缘分了。他也不缺钱,要这个钱,也是看人拿不拿得出,若是连这点钱都拿不出,再有缘也养不好它。
而秦书,她其实只是计划随便买一头马。
上次出现的人身份不明,意图不显,现在也不知所踪,她不能当做不存在,但是也不可能一直把孩子放费大鸟那儿。
县里换了新的县太爷,他身上事情本来就多,家里全靠这许颐和,再过些两日人也要去都城了,两个孩子本来就不是什么省心的货,到时候还没人管着。
想想都不靠谱。
秦书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这件事只能防,不能躲。
总归,大秦镇到吴巨县其实也就十公里的路程,他们平日骡车近一个时辰,换成马车还能省事一两刻钟,真遇到事情换成骑马,到城里也就半个时辰。
以往时候,她其实也想过买马,但是作用不大,它的速度是比骡子快,但是耐力不足,长距离拉不开大的差距,干活效率也不行。
最主要的,价格也翻了好几倍。
像家里的骡子和牛,买的时候都花了十两左右,那已经是顶顶好的好家伙了,但是一匹马,随随便便都要二十两银子,日常喂养成本也高很多,
买个三十两上下的差不多了,就这,两亩良田也没了。
换成现在这匹,五十两是不贵,但是那可是三四亩田啊……
秦书犹豫不决。
白马像是看出了什么,吁吁几声,脑袋就咬她的袖子,鼻子哼着气。
怎么回事,有没有点眼力见啊。
秦书从它眼里看出这个意思,好笑又无奈:“别咬我衣服,缝补也要钱的,你知道你多费钱吗?”
白马又是吁吁两声,然后只听撕一声,秦书的袖子裂开两半,她嘴角一抽,没好气地从白马嘴里抢回料子,拍了它一巴掌,再看向马主人,肉疼道:“五十两就五十两吧。”
好在她出门习惯性多准备一点,这次带的钱正好兑了五十两的银票??五斤银子带身上也不轻。
马主人也露出笑容:“夫人爽快,那就去交易所吧,费用我出。。”
银票也不是不能作假,保险起见,最好的就是去交易所,两边登记画押,也免了后面的麻烦,就是要手续费,还有畜牧税。
少说又得一二两银子。
秦书松了口气,笑:“窦老爷也大气。”
让她出钱是真的肉疼,她赚钱也不容易咧,那该死的小贼,最好别让她逮到了。
窦鸿飞见她认识自己,也不太意外,拱手:“秦娘子也大气,这位应是许夫人吧?不知霄云近来可好?”
许颐和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