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用的碎料子那些做的,好看吧?”秦妙最喜欢别人夸她了,??瑟瑟走过去,然后掏出一个同样彩色花里胡哨的小手提包递过去,“当当当,这个给许娘,可以装东西。”
许颐和:“哎,真好看。”
费大鸣在一旁看着,有些吃醋,道:“就给你许娘,不管我?”
秦妙嘻嘻:“哪有,费爹你看。”
她又掏出个同色系的香囊,明媚灿烂,非常夏日。
费大鸣看着那小玩意儿,脸色瞬间一僵,后悔刚才多嘴了。
这玩意儿,戴他身上,出去还不得被笑死啊。
秦书看着好笑,过去拍拍闺女脑袋:“别闹了,看把你费爹吓的。”
秦妙立马哈哈大笑起来,小手一转,把花香囊送给许颐和,又从兜里掏出一个深黑色绣银线的香囊,上面绣着福字,挂着编制的平安福,很是好看精细。
费大鸣松了口气,乐呵呵接过:“猫猫手艺越来越好了,这放出去得卖不少钱吧?”
秦书无语:“你就只想到这?俗不俗啊。”
费大鸣挠头,嘿嘿笑着:“俗就俗呗,倒是你,这几天没什么奇怪的吧?”
秦书:“天天在镇上能有什么奇怪的?现在周围过一只陌生的狗,大家都得把人赶走。”
别说人了。
这年头,宗族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尤其是秦家人团结人多,就是衙门要查事,到底下去都得慎重。
费大鸣放下心来,嘱咐:“还是得注意些。”
秦书摆手:“我有数,你话太多了,我今天又不是来看你的,是吧,许姐姐?东西这些都差不多了吧?”
许颐和看着费大鸣吃瘪,捂着嘴笑了起来,回:“都差不多了,一会儿出门,下午上以后就能到府城,到时候和家中晚辈一起,有个照拂。”
秦书:“就是外面那小子吧?看着有模有样,就是没什么力,只能说有个照拂,多的还是得看镖师。”
许颐和噗嗤:“你放心吧,我有数的,这些都是老师傅了,去了很多次,没什么问题的。”
秦书坐下闲聊:“这边过去,得一旬吧?”
“若是阴雨天,那得半月,寻常就一旬,再赶一点,七八日也能到。”许颐和说说笑笑的,又不动声色地朝她递了个眼色,“说起来,这两天翻东西时候,从箱底找到了一把不知道谁送的匕首,很是利,秦妹子陪我去瞧瞧吧。”
秦书挑眉:“那我可要看看。”
秦妙坐在一边,见她们要走,也跟着起身,好奇心重得很。
秦齐喝着茶,不动声色地抬脚踩住她的裙摆。
秦妙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一回头,气得跺脚:“秦麒麒,你踩着我裙子了。”
秦齐轻飘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