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林干咳一声,掩饰住尴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强行将目光移开:“夫人请讲。”
柳如烟定了定神,开始娓娓道来。
从交谈中,叶林得知阴井镇附近最大的城池是“金叶城”,因附近有座富金矿,盛产金叶子而得名。
那里,自然是他下一步的目标。
柳如烟言语间,对叶林健壮的身躯赞不绝口,甚至带着几分暗示地叹息道:“…说起来,我家老爷…唉,自打秀儿出生后,身子骨就…就不大行了…”她眼神幽怨,语气哀婉,目光却火辣辣地盯着叶林,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叶林心中了然,但面上依旧维持着正人君子的模样,只当听不懂,时不时讲些前世听来的笑话趣闻,逗得柳如烟咯咯娇笑,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玉兔也随之欢快地跳跃,看得叶林暗自咂舌。
就在两人谈兴正浓时,一个清脆却带着骄横的声音插了进来:
“娘亲!你在这儿躲清闲呢?跟谁聊得这么开心呀?”一个身着鹅黄色锦绣衣裙的少女,在一名丫鬟的陪伴下,风风火火地闯进凉亭。
她约莫十八九岁年纪,面容秀丽,眉眼间与柳如烟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少了几分成熟风韵,多了几分刁蛮任性。
正是杨伟与柳如烟唯一的女儿——杨秀。
杨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母亲对面的叶林,见他一身护卫装束,顿时小嘴一撇,下巴高高扬起,带着天生的优越感,斜睨着叶林:“喂!你这护卫怎么回事?不去巡逻看家护院,倒在这儿跟我娘亲喝茶闲聊?真当自己是客人了?”
柳如烟眉头立刻皱起,呵斥道:“秀儿!不得无礼!这位是新来的叶大队长!府里上下的安全都指望着叶队长呢!还不快给叶队长道歉!”
杨秀被母亲训斥,非但不收敛,反而更加不满,冲着叶林哼了一声:“切!大队长怎么了?不就是个看家护院的头儿吗?神气什么!”
叶林看着杨秀那副骄纵蛮横、鼻孔朝天的模样,脑海中瞬间闪过前世影视剧里某个让人恨得牙痒痒的骄纵大小姐形象(如郭芙),心中顿生厌烦。
杨秀察觉到叶林打量她的目光,那眼神里似乎带着审视和…嫌弃?
她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柳眉倒竖:“看什么看?没见过漂亮姑娘啊?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她刻意挺起发育得相当不错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在紧身衣裙下显露无疑。
不得不说,锦衣玉食养出的好底子,肌肤白皙细腻,双腿修长匀称,若不是那骄横跋扈的性格,倒也算是个小美人。
叶林懒得与她争辩,移开目光,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嫌弃之色更浓了。
“嘿!你这是什么眼神?一个看门狗还敢嫌弃本小姐?”杨秀气得跳脚,指着叶林骂道,“要是立了点功劳,尾巴就要翘上天了?再敢对本小姐不敬,小心我让爹爹罚你去扫茅厕!到时候看你还会不会在本小姐面前摇尾巴讨骨头吃!”
“够了!秀儿!”柳如烟猛地一拍石桌,声色俱厉,“我看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立刻给我滚回书房!禁闭三天!好好反省!没认识到错误之前,不准踏出房门一步!小翠!带小姐回去!”她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杨秀被母亲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眼圈顿时红了,还想再说什么,被旁边的丫鬟小翠连哄带拉地拖走了。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转向叶林,脸上满是歉意:“叶队长,实在是对不住!小女从小被她爹宠坏了,疏于管教,言语无状,冲撞了你,还请你千万海涵!改日我定当设宴,亲自向你赔罪!”
叶林强压下心头的不快,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夫人言重了。童言无忌,叶某还不至于跟个不懂事的小丫头计较。”他特意强调了“小丫头”和“不懂事”。
柳如烟听出他话里的疏离和不悦,心中更是恼怒杨秀坏了她的好事,但脸上依旧挂着歉意的笑容:“叶队长真是大人有大量…”
“职责所在,叶某先行告退,去巡视了。”叶林不愿多留,起身抱拳告辞。
看着叶林挺拔如松、大步离去的背影,柳如烟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对女儿的愠怒。
但随即,方才叶林那健硕身躯带来的强烈视觉冲击,尤其是他裤裆处那无意间显露出的、令人心惊肉跳的惊人轮廓,再次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中。
她的脸颊瞬间又飞起两抹红霞,如同怀春少女,眼神迷离,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待她起身离开凉亭时,目光不经意扫过自己方才坐过的锦垫——那里,赫然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湿痕…显然,刚才与叶林的“闲聊”,远不如她表面那般平静。
觉得爽的扣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