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她继续道:“还有,你以前为我做的事,我也知道了。我……”
他打断她的话,“跟你说个秘密。”
“嗯?”
“虽然我並不想让你知道从前的事,但只是不希望你从我的口中知道而已。因为经由我自己说出来,会显得假大空。”他懒懒一笑,显得神秘兮兮的样子,“其实,我一直在等別人告诉你,好让你伤心、难过、后悔,就像现在这样,觉得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觉得你是瞎了眼才没有看穿我。你看,我多坏?”
林路路讶异地看著言墨深,分明很沉重的气氛,被他这么一说,竟变得轻快起来。
微歪著头,她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开口道:“原来你是这样的小叔!”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眸里溢满了宠溺,“所以,不要有心理负担。吃火锅的时候不能带有一丝丝情绪,对不对?”
林路路重重点头,眼看那些菜已经熟了,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
两人边吃边聊天,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和他有那么多共同话题。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一切,那有个东西,就交给你吧。”言墨深说著,从包里拿出一份帛书给她,“这,是我们订立的婚约。这东西確实没什么法律效益。但到底是一份承诺。你拿去,该怎么处理它,都由你说了算。”
林路路看著言墨深,將帛书接过来,上面確確实实写著她与言墨深的婚约。
帛书做工相当漂亮,可想而知当初它的存在让不少人欢欣称讚。
“小叔。”手指揪紧,“我……”
“没用的东西就烧了吧!”京肆辰的声音忽然冷冷响起。
隨即,帛书就到了他手里。
原来,这就是那碍眼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他刚才就到了。
看见林路路和言墨深两人聊得开心不已,他的爪子还碰了她的头?
“手倒是挺好看的。”京肆辰的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如果就这样废了,是不是有点儿可惜?”
“大叔!”林路路惊慌起身,“你把东西还我!”
她费解不已。
他怎么会来?
此刻,他不是应该陪著京柔去找属於他们俩的回忆吗?
因为一直在他掌控中的她没有听话地乖乖回去,而是出来和別的男人约会,所以他不开心了?
“想要?”黑眸里敛起一股杀意,“这么一份破烂玩意儿,也不值什么钱。回家后我带你去家里的地下室,里面的古董堆成山,你儘管拿,想拿多少拿多少!全送你!”
话音落下,夺过旁边桌正准备点菸的打火机。
“嘶——”
火苗奋力燃烧著帛书。
“你谁啊?凭什么抢我的打……”彪形大汉凌厉而起的愤怒在对上京肆辰那杀人於无形的眼神时,当即乖乖坐下,“送,送你了,你还要什么?儘管拿。”
“大叔!不要!”林路路疾呼。
那份帛书,是她奶奶的遗物啊!
当即將它抢过来,直接用手將火拍灭。
手掌被火烧得刺痛不已,即刻便被言墨深抓了过去,怒声:“你疯了?怎么样?疼不疼?”
这郎关心,妾委屈的模样落在某人眼里。
刺眼得狠!
扎心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