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种预感,一旦自己放她就这样下车,回到別墅之后,他们俩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大叔。”她微歪著头看他,故意对他的拧眉视而不见,“下车吧!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京肆辰不解,手心一松,那手掌便滑了出去。
心驀地一空,他只得跟著下车。
两人一前一后,周身都裹挟著一层高过一层的清冷。
京凉看著电视剧,全当他俩没回来,一直盯著屏幕,只是电视在放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林傲傲不知死活的凑上去,“姐夫,你回来啦?我给你煮了……”
京肆辰:“滚!”
林傲傲:“好的!”
直到听见主臥关门的声音,林傲傲嚇得身子一个激灵,赶紧走到京凉身边,问:“他俩怎么了?吵架了?”眼里是满满地激动和兴奋。
京凉垂眸,“要过冬了。”
“过冬?开什么玩笑!现在正是盛夏!天气预报说这两天的气温会高到40度呢!”林傲傲说。
京凉翻了个白眼,內心忐忑不已。
好纠结!
要不要將自己知道的事告诉给京肆辰听?
主臥。
林路路想去拿行李箱,当即被京肆辰按住。
想去开衣柜门,当即被他关好。
想去拿水杯,当即被他夺走。
“大叔。”她莞尔笑出声,“你怎么了?害怕我会拿水泼你吗?”
表面上,好像这是很舒適轻鬆的玩笑时刻。
可京肆辰知道。
不对劲。
不对劲极了!
“你直接说吧。”他眯了眯眼,“想怎么样?”
微歪著头看他,她的眉眼笑若弯月,实在对他咄咄逼人的態度有些不悦,反问:“真的是我能决定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吗?你会乖乖配合吗?”
他驻足矗立,微微恼火,“自然不会。”
她率先地耸耸肩,纤薄的粉唇始终弯出笑的弧度,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溢著满满当当的认真,不负责任地摊了摊手,“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紧紧地盯著她。
无言以对。
深邃的黑眸里涌起深深地渴望和痛苦。
面前这个女生,看似柔弱,实则固执又强大到不行。
印象中的吵架,不都是那种拍桌子、瞪眼、砸凳子、扔刀子。
可他竟然要配合她连吵架都如此平静淡然。
简直就像是你眼看著龙捲风就要过境了,但她却还在閒庭信步的跳著广场舞。
指骨攥了攥,他冷冷启唇:“你可以先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