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
刘月娥连忙双手接过,指尖碰到汇票时,忍不住愣了一下,脸上满是诧异,
“柳编辑,你没弄错吧?是不是算多了?咋能有这么多。。。。。。”
柳荫哈哈大笑起来,语气笃定:
“婶子,一点都不多,您就放心收着!这都是东健应得的。
他不在国内,您要是往后有啥难处,直接去杂志社找我就行。”
“那可太麻烦你了,我都不好意思去打扰。”刘月娥连忙摆手。
“您别客气!”柳荫摆摆手,“东健临走的时候特意交代过,让我们多照看您。”
两人又说了几句家常,刘月娥就起身送柳荫出院。
院门口的老邻居们见状,立马乌泱泱地涌进了屋里。
李婶子眼尖,一眼就瞥见了桌上的汇票,连忙上前护住桌子,大声喊道:
“都闪开点!小心把票弄坏了!这票要是坏了,你赔得起吗?”
“啥票啊还赔不起?李婶你这是看不起人!”有人不服气地嚷嚷。
“就是,让我们瞅瞅咋了?”
“都别动!”李婶子提高了嗓门,
“谁要是敢碰坏了,以后别来月娥家看电视!告诉你们,这可是八百块钱的汇款单!”
她不说还好,一说“八百块”,众人的好奇心更重了,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桌上瞅,嘴里不停发出惊叹:
“呦,还真是八百块!”
“我的天,这么多钱!”
“怪不得东健家能置办起电视机这些物件,原来是真有本事!”
夸赞声此起彼伏,里面夹杂着几分羡慕,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等刘月娥送完柳荫回来,刚踏进门槛,就被邻居们团团围住,
耳边全是“月娥你好福气”“东健真争气”之类的好听话。
刘月娥早已经习惯了,浅浅的笑着。
柳荫告别刘月娥,推着自行车往单位方向走。
雪花还在零星飘落,沾在车把手上,冻得她指尖发麻。
没多会儿,她就到了朝内166号。
还没进院,就瞧见门口的黄大爷正愁眉苦脸地蹲在墙角叹气,手里还攥着个烟袋锅子。
“呦,黄大爷,什么事儿把您难成这样了?”
柳荫停下车,笑着走上前打招呼。
黄大爷一抬头瞧见是柳荫,立马站起身,指了指院里停着的一辆大货车,
语气发愁:“什么事儿?你自己瞧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