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排停当,寧中则又再三嘱咐陆大有要看好大师兄令狐冲,不要让他到处乱跑。因为他是留在山上伤势最轻的人,现下几乎已经大好了。对大师兄也是一番琐碎交代,像极了自己出门前老妈的嘮叨。令狐冲自然也向师娘保证会照顾好眾师弟师妹们。
午后,师徒一行人就收拾好行李出发了。山下有间客栈已经提前准备好了马匹。
经洛阳、南阳、襄阳、武昌、南昌至福州。洛、南、襄三地虽无鏢局分號但近一年也都开了有间客栈。如此行程倒也顺畅无比,刚过端午眾人已经抵达了福州。
福威鏢局门前,提前得到消息的林震南早已携妻子在门口恭候多时。这自然是给足岳不群面子,双方见面也是相谈尽欢。
一番寒暄后,林震南就將其眾人引入正堂。同时吩咐下人將华山弟子们带到客房安置。
看著比衡山刘府大出不止一倍的福威鏢局,眾人也是惊嘆不已,几位师姐更是窃窃有声,林平之就觉得她们看自己的眼睛开始有点布灵布灵的。
“嘖嘖,林师弟,你家可是真豪富啊。”高根明也是打趣道。
“是呀是呀,这么有钱还才给我送一匹普通健马,哼,小气。”岳灵珊也上前应和。
“额,我也想送好点的,主要是怕你又跑去大师兄面前炫耀,让他吃醋要揍我。”林平之耸耸肩道。
“哼……你就是小气。”岳灵珊一皱鼻子哼道。眾人也不以为意,一路说说笑笑被领到了各自的客房。
再回来时,林震南还在大堂与岳不群夫妇喝茶聊天,“这经营之道小弟肯定是不如岳兄的,华山传承百年的基业,君子剑更是江湖闻名。我们这不过就是一群吃力气饭的活,岳兄要是愿意听我嘮叨,小弟肯定是知无不言的。”
刚进门就听见老爹在和老岳称兄道弟在聊生意经,师娘已经不在这里,想必是被娘领到后院去了。
“爹,师父,师兄师姐们已经安顿好了,”又衝著岳不群道:“您和师娘的房间在东厢房第一间,师妹在您隔壁,等下我带您和师娘过去。”
“好。”岳不群微笑点头。
“啊,岳兄远途劳顿,先去房中歇息,晚餐时我们再聊。”林震南惊觉歉声道。
岳不群也就起身施礼而后被送进了客房。
安置完师父和师娘,才有空正式拜见父母,自然少不得一番嘘寒问暖。王夫人也是想儿子的,“我家平之又长高了。不知是否有心仪的姑娘?我看你那掌门师姐就甚是可人,眉清目秀的。你说……”
“停,打住,娘,我自己会找媳妇儿。咱先谈正经事可好。”然后林平之和父母讲述了华山的经歷,重点也聊到了五岳之间的关係,及自己对华山派的建议。
两边交换信息,问到武功及鏢局情况,林平之也了解到,这两年的苦修加菩斯曲蛇药酒不停灌注,如今父母也算是小有所成。如果双剑合璧,再遇上余沧海那般的高手断不至於那么轻易就败下阵来。
鏢局鏢头们也都略有进步,以全真心法的特性,要说一两年成就高手確实不太现实。林平之自己buff点满也就打打十三太保的水平,还必须是对方只用嵩山剑法的情况下才有胜算。
儘管如此,这也已经足够福威鏢局在江湖上地位更加稳固。林平之感到喜不自胜,因为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带来的改变。
林震南一直都属於有商业头脑的人,听闻儿子讲述华山的情况,沉思片刻后道:“我福威鏢局其实可以与华山有所合作。我们有人,有门路,华山有武力,有名望,想赚钱应该並不困难。只是不知道你师父对於经商一途是何態度?”
林平之也是眼前一亮,“嗯,嗯,是个思路,回头我先和师父通气,看看他的意见,若是可行,对我们两家都有利。”林震南也点头同意让林平之先去和老岳商议再说,並不急於一时。
最后还是聊到了辟邪剑谱的处理方式。“我原本是想直接送出去,后来发现不太靠谱。人都是挑软柿子捏的,哪怕我们送出剑谱,还是会有人来打我们林家的主意。后来我就想,咱是不是能把剑谱当成个买卖来做。您说,五千两一本怎么样?我隨时就能找到买家,都等我快一年了。”林平之道。
林震南先是惊讶自己儿子的这个脑子,但隨后沉思片刻后摇了摇头,“不行。”
“为何?”
“你卖的秘籍要加上那八个字吗?”
“自然不能,否则江湖人尽皆知我林家是……那以后如何在江湖立足?”林平之断然否决道。
“那就是了,如果你卖出去的秘籍,没有人能练成,你猜那些花了钱的江湖人会怎样?”林震南脑子其实一直都挺在线的。
“啊!”林平之惊出一身冷汗。送也不行,卖也不行。知乎上不是有人说开局印十万册就能解决问题吗?怎么到自己这变成死局了?
林平之一发狠,“要不索性公开剑谱,咱们把剑谱刻在石碑上,放在门口,谁爱看谁看去,反正多的没有了。我不收钱,你总不能说我骗人吧?您觉得如何?”
林震南沉吟良久,“我看行。”
“那就这么定,咱赶紧去找几个石匠去。我派人先把消息放出去,这样免得有人等不及要动手,这种时候有人带头,引起什么连锁反应也麻烦。”既然確定了这么做,林平之也是果决的很。
“那你师父那边?”
“照样送,等下就送,不过也提前说清楚我们的安排。”林平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