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的脸上还掛著淡淡的笑容,和青枝有说有笑,就跟没事人似的。
不对,这不对!
祁妈妈皱起眉头,不行,她得赶紧回去找夫人!
一处厢房中,
祁妈妈脚步匆匆地回来,她把满篮子的祁明花放在桌上,急著说道:
“夫人,我刚才瞧见商姈君那小娼妇了,她和青枝说说笑笑的,在庆福殿领祁明花呢,您说这……这和我们想得不一样啊!”
瞿氏陡然睁开眼睛,也是十分不可思议,
“老婆子怎么没处置她?”
为了不漏破绽,瞿氏和祁妈妈这两天压根就没出去露面,心中断定商姈君一定出事,所以只等著那边出动静。
没想到商姈君非但没事,竟然还和青枝说说笑笑一道去领祁明花了?
那青枝是魏老太君身边的人,青枝待他这般,那就说明魏老太君对商姈君的態度也没变。
怎么会这样???
瞿氏攥紧了衣袖,眼神暗暗,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走,我去瞧瞧她是不是真的安然无恙!”
……
回去的路上有一段要穿过小林子的石板路,瞿氏领著祁妈妈,面容不善地拦住了商姈君的去路。
商姈君脚步顿住,心想哎呦,真是冤家路窄啊。
她挑了挑眉,嘴角微弯的正常问好:
“原来是三嫂,三嫂是要去给婆母问安吗?”
见商姈君是这般態度,瞿氏一时犹疑,她现在还摸不清商姈君那天晚上到底是什么具体的情况,只好先试探一下她的口风,
“这几天我没能侍奉在婆母身边,婆母可还安好?”
商姈君微微頷首,“一切都好。”
瞿氏的眉头微微皱起,似有不信再问:
“那你呢?”
商姈君笑起,
“我也安好,每天早睡早起,吃了斋饭就陪婆母祈福诵经,閒了就下下棋,在佛门圣地住了这些日子,我日夜薰染佛光,也渐渐放下了仇怨,反正欺我辱我的人都遭了报应,我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她盯著瞿氏那几乎快掛不住的脸色,眨眨眼又道:
“寺庙里真是修身养性,心境都豁达了许多呢。三嫂,你说是吧?你……想开了吗?”
商姈君脸上的笑容依旧恬淡无辜。
而瞿氏的眉眼瞬间阴沉下去,紧绷的嘴角里压著冰冷戾气,她还能听不出来商姈君那绵里藏针的话外之音?
就连祁妈妈的脸色也不好看,这小娼妇,
谁欺她辱她了?
她又说谁遭了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