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点了点头,老吉斯转过身,马上离开。
既然给了报酬,该交代出去的,也都交代出去了,他不想了解什么,清楚適可而止的道理。
科尔对一名侍卫使了个眼色。
侍卫上前,在门上有节奏地敲击。
门內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片刻后,传来门被缓慢拉开的“嘎吱”声。
门开了一条细缝,一只充满警惕的眼睛在缝隙后打量著他们。
“找谁?”一个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的声音问道。
“家里有了害虫。”科尔说道,“听说你这里有最好的清洁师傅,能处理得乾乾净净。”
门缝开大了一些。一个矮壮结实的男人堵在门口,约莫四十岁,禿顶,脸上横著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划到嘴角。
“几个人进?”他问,声音依旧沙哑。
“我,和这位大人。”科尔指了指盖尔斯,“和你谈生意。”
刀疤脸男人犹豫了一下,又打量他们几眼。
最终还是侧身让开:“进来。別的人,外面等著。”
科尔和盖尔斯一前一后进入屋內。门在身后关上。
房间比外面看起来宽敞,但更像一个杂乱的工坊兼仓库。
“盖尔斯大人提过,这里有君临最好的捕鼠人”。科尔温和说道。
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刀疤脸(琼斯,外號“奶酪”)哼了一声:“盖尔斯?红堡那个总管老胖子?”
“他还记得我们?我以为他早当我们死了。”
独眼男人(安德鲁,外號“鲜血”)终於停下打磨的动作,抬起那只独眼,目光如实质般扫过科尔和盖尔斯:“我们现在只接点零碎小活,抓抓老鼠。”
科尔不再多言,直接从怀中掏出另一个较小的皮袋,放在沾满污渍的桌面上。
袋口鬆开,二十枚崭新的金龙滚落出来。
两个男人的呼吸同时一滯。
“这可不是灭鼠的价钱。”安德鲁看到后有些发呆,独眼死死盯著金幣。
“当然不是。”科尔平静地说,伸手缓缓拉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那张在君临几乎无人不识的脸。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琼斯的手猛地摸向腰后。安德鲁则眯起仅剩的右眼,像毒蛇审视猎物般。
“克里斯顿科尔爵士?”安德鲁缓缓说道。
“真是…活见鬼了。王室的白骑士,来找我们这两个…老鼠贩子?这说出去,连醉鬼都不会信。”
“我不是来找麻烦的。”科尔沉稳说道,“恰恰相反,我是来给你们提供一个机会。”
“为谁工作?”琼斯警惕地问,手仍未离开后腰。
这时,盖尔斯上前一步,也摘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此刻严肃的面容。
“安德鲁,琼斯,好久不见。”
“没错,是我向科尔爵士推荐了你们。”
“红堡如今…老鼠闹得厉害,寻常法子不管用了。我们需要最专业的人来处理。”
“当然,待遇从优,绝不会亏待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