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帕叔公?”
卡斯帕·沃森和他儿子奥里,穿著一身裁剪考究但款式古板的黑色巫师袍,神情倔傲地站在门口,仿佛踏上这片土地都是对他们的侮辱。
“理察,看来你在麻瓜世界过得还不算太糟。”卡斯帕的语气充满了施捨般的怜悯,“我们不请自来了。”
埃莉诺闻声从厨房跑出,看到来人后,她的反应和丈夫如出一辙,震惊、愤怒,还有一丝深埋的恐惧。
“你们来干什么?”埃莉诺的声音在颤抖。
“当然是来迎接我们沃森家族的麒麟儿回家。”
奥里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他的目光在房子里扫视,充满了对麻瓜电器的鄙夷“报纸我们都看了。那孩子很有出息,不该继续被埋没在这种地方。我们决定,给他一个认祖归宗、重回家族荣耀的机会。”
就在这时,伊莱平静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我的荣光,是我自己贏得的,与一个早已將我父亲扫地出门的『家族”,又有什么关係呢?”
他缓步走下楼,神情淡漠,目光平静地审视著这两位不速之客。他的气场,与父母的紧张形成了鲜明对比。
卡斯帕的目光锐利地射向伊莱:“你就是伊莱?果然有几分傲气。但你要搞清楚,你身上流著的是沃森家族的血!我们让你回来,是给你面子,是让你洗刷你父母身为哑炮的耻辱!”
这句话,如同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理察和埃莉诺的心里。他们的脸上一片屈辱。
伊莱笑了,笑声很轻,却带著冰冷的嘲弄。
“洗刷耻辱?恐怕您搞错了一件事。”他走到父母身前,將他们护在身后,独自面对著卡斯帕的威压。
“第一,我父母从未以自己的身份为耻。他们用自己的双手,在一个没有魔法的世界里,给了我最好的教育和最无私的爱。反倒是你们,为了所谓的『血统纯净”,轻易拋弃亲人。在我看来,冷漠与愚昧,才是真正的耻辱。”
卡斯帕的脸色一沉。
“第二,”伊莱竖起第二根手指,声音愈发清晰,“你们看重的,无非是我在《预言家日报》上的名气,和我那份价值十万加隆的专利合同。你们想要的不是亲人,而是一个能给你们带来利益的工具。”
他向前一步,目光直视著奥里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我明確地告诉你,【信使】的所有权和收益权,受魔法契约和炼金术师行会双重保护,只属於我个人。你们,一个铜纳特都別想拿到。”
“放肆!你这个不敬长辈的孽障!”奥里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地吼道。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伊莱的声音陡然变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你们谈论血脉,却对血脉的力量一无所知。纯血的荣耀,在於传承与开拓,而不是固步自封的近亲通婚和对『异类”的无能狂怒。看看如今的沃森家族,除了一个空洞的名號,你们还剩下什么?一个需要靠被驱逐者的后代来挽救的家族,还有什么资格谈论“荣耀”?”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把锋利的解剖刀,將沃森家族那层虚偽的纯血外衣割得支离破碎,露出內里腐朽腥臭的烂肉。
卡斯帕气得浑身发抖,他手中的蛇头木杖重重地敲击著地面:“你——-你这是要背叛自己的血脉!”
“我从未背叛过。”伊莱的回答斩钉截铁,“我只是选择了我真正的家人。”他侧过身,看著自己的父母,“我的家族,就在这里。温暖,纯粹,充满了爱。至於你们·——”
他转回头,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轻蔑:
“一个连亲情都可以明码標价的利益集合体,根本不配称之为『家族”。
现在,请你们离开我的家。”
“你会后悔的!”
卡斯帕被羞辱得满脸通红,他指著伊莱,留下了最无力的一句狠话,“沃森家族不会容忍一个叛徒!”
伊莱嘴角的讽刺意味更浓了。
“是吗?我很期待。不过在你们打算做些什么之前,我建议你们先去买一份【信使】。
这样,当你们的庄园因为还不起贷款而被古灵阁查封的时候,至少还能方便地和对方沟通一下交接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