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电话刚被掐断,手机就化作一道残影,猛地砸向光洁的地板!
一声爆响,机身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和零件溅射开来,散落了一地。
南宫辰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一拳砸在厚重的实木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坐在一旁丝绒沙发里的苏夏被惊得站起身。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声音带著颤:“辰,怎么了?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
南宫辰没有理会她,只是重重跌坐回宽大的总裁椅里。
他闭上眼,用力揉著刺痛的太阳穴,將手向后一伸,始终像沉默佇立的助理立刻会意,將一部同型號的手机恭敬地放入他掌心。
“夏家那两个老废物。。。。。。”他低声开口,语气里充满了困惑,“竟然也搞不定陆清让?”
这太奇怪了。
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这股失控感,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似乎就是从他和苏夏那场万眾瞩目的盛大婚礼之后。
先是政策风向的微妙转变,几个原本十拿九稳的批文被一再搁置。
紧接著,是人的变化,那些曾经对他唯命是从的合作伙伴,態度开始变得曖昧不明。
更让他心惊的是南宫集团引以为傲的投资触觉正在快速失灵。
过去,他做出的每一个重大决策,每一笔巨额投资,无往不利,財富只会越滚越大。
可如今,市场仿佛故意与他作对,近期的几个大项目竟落得盈亏参半的尷尬局面。
而陆清让在发布会上当眾送上白菊的那一幕,更是將他和他背后家族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集团股价应声暴跌,连续多日绿得刺眼,动用了巨额资金仍未能稳住颓势。
他试图散播舆论转移视线,可对方竟似早有防备。官方亲自下场闢谣,结结实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让他顏面扫地。
还有那停滯不前的天穹项目,修復进度缓慢得令人焦躁。项目负责人至今仍在与他周旋,一次次以各种藉口推迟系统维护完成的时间。
“夏先生和夏太太到了。”助理的声音打断了他杂乱的思绪。
“让他们进来。”南宫辰的冷声道。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夏关山与秦兰茹一前一后地走进来,方才在陆清让面前的囂张气焰已荡然无存。
“辰总。”两人齐声问候,姿態恭敬。
南宫辰却恍若未闻,依旧背对著他们。
直到令人窒息的沉默在空气中扩散开来,他才缓缓转过椅背,锐利的目光扫过两人。
“你们作为陆清让的父母,连他都搞不定?”他的声音起初还算平稳,却越说越暴躁,“废物!”
“最好给我想出办法来。”南宫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別忘了你们那个被我送出国的宝贝儿子。”
他微微眯起眼睛,声音冷的像冰,一字一顿:
“你们懂的。”
秦兰茹听到关乎儿子,瞬间慌了神,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辩解:“辰总,我们特意选在今天这个日子去找他,可、可是还是没有用啊!他现在根本油盐不进,变得太多了!”
南宫辰重新坐回宽大的皮质座椅,优雅地翘起腿:“你们最好是捋清楚了再说话。”
“夏关山,別以为我不知道夏婉兰和你们私下那些勾当。”
夏关山浑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缩。
“需要我提醒你,上个月那笔帐是怎么走的吗?还是说,你们觉得我南宫辰是这么好糊弄的?””南宫辰的声音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