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时间已经来到了1点半,他中午饭还没吃呢。
锅里的油微微冒烟时,倒入打散的蛋液。
筷子快速搅动,金黄的蛋块在热油里膨胀成蓬鬆的云朵,边缘带著诱人的焦香。
盛出鸡蛋,再添半勺猪油,將米饭倒进锅里,铲子“噹噹”地敲著锅底,將结块的米粒压散。
铁锅里的米饭在热力中渐渐甦醒,每一粒都吸饱了油脂,变得晶莹透亮。
倒入炒好的鸡蛋,撒一小撮盐,握锅柄的手轻轻一顛,米饭在空中划出弧线,回落时已与蛋块缠绵交融。
翠绿的葱花最后下锅,和著饭香、蛋香、油香在空气里瀰漫开来。
盛在粗陶碗里的蛋炒饭,米粒分明,裹著碎金般的蛋屑,葱花的绿是点睛的笔触。
筷子挑起一撮,热气裹挟著朴素的香气扑到脸上,简单的滋味里藏著最熨帖的暖意。
“呼!还不错!”品尝一口后,秦天满意的点点头。
哪怕是以他挑剔的口味,这一锅蛋炒饭也可以打满分。
只是他没注意到的是,此时周围还没走的眾人,纷纷用冒著绿光的目光看著他。
“我,臥槽,这是艺术吧?”
“没错,如果说老板的怪擼饭是表演,那蛋炒饭就是真正的艺术了。”
“本以为怪擼饭就已经是极限,没想到蛋炒饭才是王者。”
“这老板有毒吧?给我们做的全是怪擼饭,他自己吃蛋炒饭?”
“老板,你不讲武德。”
闻著那诱人的香味,眾人再次围到秦天摊位前,发出灵魂质问。
“呃呃,刚才我问你们了呀,你们都说要怪擼饭!”一边快速吃著蛋炒饭,秦天一边道。
此言一出,眾人先是一愣,接著马上想起来,秦天好像还真问过,而且不止一遍。
只是他们当时被怪擼饭迷失了双眼,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其他的。
“我不管,老板,你必须再给我炒一份蛋炒饭,慰藉我受伤的心灵。”一个小胖墩大声喊道。
“咳咳,兄弟,我要没记错的话,刚才你已经吃了两份怪嚕饭了吧?你这……”
“然后呢?吃了两份就不能再吃了吗?今天我就算撑死,我也尝尝这蛋炒饭的味道。”
“六!给我也来一份,老板。”
“还有我……唔……还有我……”最后那位中年大叔一边吃著怪嚕饭,一边举手喊道。
“行行行,不过等我先吃完饭哈!”见眾人如此热情,秦天也只好无奈答应。
听到这话,眾人这才作罢,安安静静的看著秦天吃饭,只是时不时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被十几个人像看犯人一样盯著,秦天吃饭的动作都有点不顺畅了,总感觉怎么吃都不对劲。
艰难的炫完一份蛋炒饭,秦天这才长鬆一口气。
用掛在餐车上的擦汗布,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才开始不急不缓的炒饭!
“噹噹当!”隨著第一份米饭和鸡蛋彻底融合在一起的蛋炒饭出炉,眾人咽唾沫的声音再次加剧。
“嘿嘿,谢谢老板,呼……真香!”付完钱后,第一位食客顿时满脸兴奋的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