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节使府的门槛几乎要被媒人踏烂了,全凉州有头有脸的人家,只要家中有女尚未出阁,管她是二十云英恨嫁的,还是话都说不齐全的垂髫小儿,几乎都把画像送了来。 冯稹每日装模做样地从下人手中接过那些画像,回了屋连翻都懒得翻,全都用来垫桌脚。 钱叔则替他一遍又一遍地回答那些热情而焦灼的媒人:“少主瞧了贵女画像,自惭形秽,实在难以高攀。” 然而即便如此,也未能阻止媒人的热情,甚至连叶府的自家人也掺和了进来。 冯稹已经两次被伯娘尤氏拦在自家院子的门口,今日这是第三次了。 “六郎啊,既然上次伯娘给你介绍的娘家侄女你不喜欢,那这个呢。你瞧瞧。” 尤氏殷勤地将一小卷画像在冯稹鼻子底下展开,说实话,画师的画功是真不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