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塘中的青蛙不再鸣叫,连鹳鸟也高高飞上蓝天,准备回到南方去了。 这时候,歌尔德蒙重又归来了。 他到的那天下午天色昏暗,细雨霏霏,他没有跨进修道院的门槛,便直接从大门边走进他的工场去了。他是步行回来的,没有骑马。 埃利希见他进屋,大吃一惊。尽管他一眼就认出了他的师傅,急忙想上去迎接,但这个归来者看上去似乎已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一个假的歌尔德蒙,形容苍老,面色憔悴,脸颊凹陷,一副病态,然而并不愁眉苦脸,倒是笑容可掬。那是一种善良、老成、耐心的笑。只见他行走时很吃力,脚步拖拖拉拉的,好像正在病中,显得非常疲乏的样子。 这个判若两人的歌尔德蒙奇异地注视着他年轻助手的眼睛。对于自己的归来,他完全不当一回事,好像是刚到隔壁房间去了一趟似的。他只让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