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她是真的不会动了。 花溅泪躺在手术台上,闭着眼,红唇失去了颜色,那曾让他又爱又恨的、总挂着讥讽弧度的嘴角,此刻变得平和,像从未在这个世界上真正活过,那些炽热的争吵、缠绵的深夜、刻骨的爱恨都只是他一个人的幻觉。 她是因为哮喘发作死的,就在连嘉逸卧室前几米,姿态狼狈地躺着,哪怕送来医院也没用了。 “你赢了。”连谈听见自己的声音,“死的到底是我,还是你?” 没有人回答。 他弯下腰,拂开她额前一缕黑发,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后颈和膝弯,这个动作他做过很多次,在她醉酒时,在她撒娇时,在她故意要他抱时。她总会在他怀里轻轻挣扎,说些挑衅的话,呼吸喷在他脖颈,温热又潮湿。 她的身体比想象中更轻,连谈收紧手臂,指节因用力而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