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点狠狠砸在破败的土地庙顶上,水流顺着屋檐与墙壁的纹路气势汹汹地汇集,明明没人说话的庙中吵得闻赋光翻了个身,蒙住了脑袋。 这趟出公差还算顺利,没遇到什么事,今日已经是返程的第二日。 原本她们是要住驿站的。然而今日行至午后,天色突变,乌云阴沉沉涌了过来,直压得人心头喘不过气。 那时她们正在野外,方圆没什么人烟,要再返回早晨出发的驿站显然来不及。 几人只好先随便找个什么地方躲躲雨,这便找到了如今身处的这个土地庙。 这庙显然荒了很久了,供桌上没有任何供奉,蛛网结得到处都是,地面上还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里头的神像不知去向,窗框上也已空空荡荡,好歹门还在,不过也破破烂烂裂了缝,推门时发出了长长的叫人忍不住牙酸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