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告之后,柳羡仙儒雅稳坐,温声道: “今年大雪早至,但也说‘长安有贫者,为瑞不宜多’。柳家终是一方商贾,挣个好名声也不易,我才允她与霜漱馆一同施粥赠药,鸳儿前去客京华,助竺家募款。不知母亲能否慷慨解囊,以垂荫堂主母身份,垂仪仁范?” 若不点头,这一份谆谆教诲之中,不过是虚情假意,更是坐实她执掌的垂荫堂为富不仁。 何氏只是看向杨氏,道: “既是施粥,弟妹也该表一表心意,一道?” 杨氏扫了一眼这好侄儿,见他半是命令地点头要求应准之色,干笑着应道: “谨随大嫂之后。大嫂打算赈济多少?我自该矮一头。” “好,那最终差多少,母亲与二婶,七三分账添足了罢。” 柳羡仙一句话方完,门房来报,华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