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脸上,连带着颈侧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细腻的薄红。 她攥着纱布的手猛地一紧,杏眼瞪得圆圆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结结巴巴地骂:“你想都不要想!你现在伤口都没愈合,万一挣开了……你还要不要命了!” 萧岐玉半靠在软枕上,目光黏在她泛红的耳根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温吞,带着几分可怜兮兮的委屈:“我会很轻很小心的,绝不碰着伤口,好不好?” “不好!”崔楹咬着殷红的唇瓣,语气斩钉截铁,“不行就是不行,你趁早死了这份心!” 萧岐玉瞧着她的神情,知道她是真的恼了,眼底的灼灼光芒暗了些,只能委委屈屈地应了声:“那好吧。” 崔楹收紧的掌心这才有所放松,垂下眼睫,重新低头认真包扎起伤口,许是心乱了,慌张之中,崔楹手上的力度比方才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