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我的朋友帕特里斯·勒孔特(友爱的圣人马丁),在恰当的时机给我写来了那封信。既然要感谢朋友,又怎么能忘记我的至交,让·丹尼尔·巴勒达沙(乐于助人的圣人伯纳)和热拉尔德·奥博特呢? 如果书里还存在一些疏漏,全都是我个人的过错,与丹尼尔·魏布、弗朗索瓦·达乌,以及塞穆尔·提利无关。 相反,我还要万分感谢他们的帮助和建议。 我很认同赫伯特·乔治·威尔斯在他的小说《多洛雷斯》序言里写的这句话:“我们总是在这个人这里拿来一个字,又在那个人那里拿来一个词,在老友那里借来一句话,又在火车站台上等车的素昧平生的人那里听来只言片语。有时,我们甚至会在报纸杂文上借来一整句话,或者一个好的点子。这就是我们写小说的方式,别无他法。” 所以,在这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