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老夫人的不满,充斥了整个客厅。 人人噤若寒蝉,低垂着脑袋不敢吭声。 舒毓廷的酒早就醒了,坐在沙发一角,低着脑袋,看不清楚神色。 陆淼淼倒是第一次在这个家里,把头抬得极高,面色清冷,再不唯唯诺诺。 也许,真的不在乎一件事或者一个人以后,就真的无所畏惧了吧。 “你们可真是厉害啊,是觉得就咱们家几个人关起门来谈声势不够浩大,所以特意挑在我生日宴这天,亲朋好友都在的时候,给大家助兴吗?” 舒老夫人还穿着那一身喜庆的礼服,面上却不似宴会时喜笑颜开。 整个人都罩着一层寒霜一样,气势凌人。 “陆淼淼,我问你,自从你进了我家的门,我们全家待你还算不错吧?为什么呀?为什么一定要在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