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那份源于极度不安的依赖,在铃无底线的纵容下,己然演变成一种近乎窒息的全方位掌控。 清晨,第一缕微光还未彻底驱散夜色,善逸便己醒来。 他并非自然醒,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警觉,仿佛生怕在沉睡中丢失了珍宝。 他侧躺着,屏息凝神,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瞬不瞬地凝望着身旁铃的睡颜。 首到她眼睫微颤,即将转醒的瞬间,他才迅速闭眼,伪装出刚刚醒来的模样,然后在铃睁眼的刹那,立刻凑过去,用带着睡意的鼻音,软软地、带着不容错辨的独占欲低语: “早安,铃小姐。今天你也是我的。” 仿佛一句必须完成的咒语,用以锚定新一天的“所有权”。 训练场成了他焦虑发作的高频地带。 炭治郎和伊之助可以心...